走出陆长生洞府后,风挽云朝顾长娆说道。
看著苍冥雪常伴陆长生身侧,深得其信赖,风挽云心中压力与紧迫感倍增。
知晓自家想要在阳明帝君身旁,占得一席之地,必须主动争取。
「是,师尊。」
顾长娆看师尊这般模样,心中思绪翻涌,五味杂陈。
知晓师尊去找苏清漪的目的。
尽快说服缥缈七仙剩余几人,侍奉自己情郎,心上人....
尽管她心中莫名期待此情景。
可随著一步步落实成真。
见傲骨铮铮的师姐江若微,此时正在自己情郎洞府之中,等候阴阳双修,化解血煞,她又心绪复杂,百感交集,满是酸涩与不忍。
可想到平日里孤高清冷,对男子向来没有好颜色的大师姐,如今端坐在心爱之人床榻边,顾长娆心中又涌出一股难以喻的滚烫刺激与亢奋。
无比想要进入洞府静室,看看褪去孤傲冷冽的江若微是何般模样?
是否会如师尊与帝君双修时一般,绽放出全然不同的旖旎媚态与风姿。
「呼呼呼..」
想到这个画面,顾长娆的呼吸都有些凌乱急促。
风挽云来到苏清漪的住处。
七仙之内,江若微受血煞侵蚀最为严重。
唯有苏清漪修炼《素女玉书章》,血煞侵蚀最轻,甚至有余力照料宗门内受伤的低阶弟子。此时,苏清漪正凭窗静坐,手捧书卷,涤荡法体血煞戾气。
一身青白色寝衣轻盈如云,质地柔软细腻,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玲珑的锁骨与白皙如玉的细腻肌肤。她身段温婉柔美,曲线丰润玲珑,虽不及风挽云那般高挑挺拔,气场卓然。
却有一股江南女子的温润清雅,娴静风骨,恬淡动人。
「宗主。」
见风挽云到来,她停下修炼,放下书卷,起身为风挽云沏茶,动作从容优雅。
俯身斟茶之际,寝衣领口微微滑落,勾勒出幽深雪腻的肌理沟壑。
她却浑然未觉,只将茶水轻轻推至风挽云面前,淡然自若。
「清漪...」
风挽云落座,没有多余寒暄,将此番来尽数道出。
苏清漪闻,没有立刻回答。
她虽被血煞侵蚀,但不似风挽云,江若微等人那般严重。
而且她所修功法,最擅温养本源,只需静心休养,便可缓解大半血煞,道途尚有转机。
看著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她沉思良久。
眼眸噙著一抹温婉恬淡的笑意,轻声开口:「宗主,敢问这位阳明帝君,是否值得我们托付信赖?将整个缥缈宗赌上?」
风挽云闻一怔,随即认真说道:「可信。」
「我与长娆的血煞戾气已经此人缓解大半,如今若微亦请得他相助...」
见风挽云如此笃定,苏清漪浅浅点头,起身走到窗边。
暖白日光铺洒而下,将她窈窕身姿映在素白墙面上,勾勒出一幅温润静好的剪影。
她望著窗外晴好天光,轻柔如风的嗓音带著几分感慨沧桑:「宗主,我自幼便爱翻阅各种古籍,典籍。」
「知晓我宗传承不易,我等女修,宗门鼎盛之际还好,可一旦宗门式微,风雨飘摇,便最是身不由己.她博览南荒志异,宗门典故。
知晓缥缈宗万载以来,并非一路顺遂。
期间数次濒临覆灭,靠先辈放下清高,依附强者,方才勉强维系道统传承。
如今,缥缈宗山门破碎,弟子凋零,俨然达到典籍记载的至暗时刻。
这一日,她心中早有预料,准备。
只是没想到。
宗主竟然将整个缥缈宗,押注在阳明帝君一人身上。
要知道。
以她们缥缈七仙的美名,完全可以挑选多个势力押注。
不过她对风挽云很是信任。
知晓对方做出如此决定,必然深思熟虑。
况且。
她们找其他修士攀附,即便再高攀,亦难攀上阳明帝君这等「当世大真君」!
「宗主,只要能换的宗门传承不绝,换的诸师姐,师妹挣脱血煞之困,区区皮囊,清誉算什么?」苏清漪缓缓回身,直面风挽云。
暖柔天光落在她温婉清丽的绝美面庞上,仿佛镀上一层柔和圣洁的光晕。
「就不知我这具皮囊,能否入阳明帝君法眼,得他垂怜眷顾...」
话语间,苏清漪e手轻解腰间衣带。
轻柔的青白衣襟应声松落,顺著圆润柔美的肩头缓缓滑落,如雪细腻的肌肤尽数展露在日光之下。她的身躯宛若世间最上等的羊脂暖玉,肌理温润生辉,骨肉匀停,饱满玲珑的曲线清雅婉转,艳而不俗,媚而不妖。
她的举止坦荡从容,无半分扭捏羞怯,亦无刻意逢迎,落落大方,如同一位大家闺秀在展现自己的珍藏「清漪之美,冠绝缥缈!」
风挽云静静望著眼前佳人,给予肯定。
缥缈七仙各有风华。
论容貌身段,皆是冠绝一方的人间绝色,难分伯仲。
可一定真要分出高下胜负的话,风挽云认为苏清漪当属第一。
无他。
女子容貌长相到了一定地步,便开始看气质,神意。
苏清漪修炼的《素女玉书章》,与她温润通透,岁月静好的气韵,胜过其他六仙几分。
「宗主过誉了。」
苏清漪闻,展颜一笑,e手拢好衣襟,细细系上衣带。
动作优雅端庄,方才那惊绝动人的一瞬,仿若只是清风拂衣,无半分局促尴尬。
纵然风挽云看著她这般模样,亦忍不住感慨。
暗道面见阳明帝君时,苏清漪定然能够展现足够风华,从苍冥雪手中,抢夺帝君宠爱。
随即,她又接连去往妃云柔与皇甫精修的居所,坦明来意缘由。
二女虽不如苏清漪那般通透自然。
但在自身道途与权衡利弊下,皆点头应允。
见七仙尽数劝服,大事敲定,风挽云神色恍惚,来到后崖边,一人静坐。
望著万里晴空,天衍宗的周天星斗大阵,一股难以喻的屈辱、自责、酸涩涌上心头。
只觉自己堂堂缥缈宗主,简直与凡俗老鸨无二。
她不知自己此举是对是错。
只知修行界中,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选择。
风挽云垂落眼帘,眉眼满是颓丧与疲惫,低声喃喃:「旁人要骂便尽管骂,往后所有污名非议,所有委屈指责,尽数由我一人担下便是。」
消沉片刻,她心底又渐渐燃起一缕执念微光。
倘若借阳明帝君之力,她与缥缈七仙尽数化解血煞,突破境界,再攀修行高峰。
那所有难堪,所有屈辱,便都有了价值。
届时,谁敢非议她缥缈宗?
而她,亦将成为缥缈宗开宗立派以来,最具远见,功绩卓绝的一代宗主。
于宗门危难之际力挽狂澜,承往昔残破道统,启后世万年兴盛!
想到这等画面,风挽云心中的阴霾,屈辱,酸涩,通通烟消云散,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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