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识海深处的苍冥冷哼一声,满是鄙夷与不屑。
「小雪,你这般模样在侧,实在有失雅趣。」
陆长生虽然知晓眼前的苍冥雪为绝色女修。
可对方顶著一副魁梧大汉的皮囊,看著自己与二女缠绵,实在违和,影响兴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癖好。
「是妾身唐突,打扰帝君雅兴了。」
苍冥雪妩媚一笑,魁梧壮硕的男子皮囊如水波般,虚化褪去。
取而代之,是一道修长挺拔,婀娜动人的朦胧身影。
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荡漾著墨色弧光,直直垂落至腰际,于臀线勾勒出一抹慵懒而致命的弧度。脸庞有些苍白,缺少血色,却丝毫不减其绝色。
五官精致绝伦,仿佛天工雕琢,多一分则艳俗,少一分则寡淡,美得让人自惭形秽,不敢直视。一双琉璃琥珀般的美眸,更是点睛之笔。
清澈中带著若有若无的媚意,眼波流转间,似笑非笑,仿佛能勾人魂魄。
眸光沿著她曲线朦胧的玉体缓缓滑落。
掠过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线、不盈一握的腰肢...
每一寸都完美无瑕,似在无声蛊惑。
望著这道绝美身影,风挽云面色一惊,认出其身份。
五百年前,苍天魔宗,苍冥一脉的圣女,苍冥雪!
她虽与对方不是一个时代的修士。
可作为中域一流势力的宗主,还是接触到不少秘闻信息。
知晓这位曾即将执掌苍天魔宗,却忽然叛宗而逃的苍天圣女。
她心头惊疑骇然。
不知这位销声匿迹数百年的苍天圣女,为何会出现在此。
还与阳明帝君关系匪浅。
顾长娆虽不认识苍冥雪。
但能从陆长生话语,师尊紧绷的身姿判断出其不简单。
与此同时,心底又涌出几分酸涩,心疼。
情郎身边,为何有如此多风华绝代的绝色女修。
每一个都不输于师尊与自己。
尤其眼前的苍冥雪。
即便同为女子,亦忍不住惊叹,自愧不如。
陆长生看苍冥雪这般模样,顿时觉得自然许多,道:「你先歇息片刻。」
然而苍冥雪目光坦然,毫不避讳的看著眼前缠绵。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嗓音低柔,温软道:「若帝君有兴致,安身....不介意与她们同修。」此一出,陆长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小腹火热。
风挽云与顾长娆则是猛地一惊。
没想到。
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竟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语。
然而苍冥雪却如同无事人般,笑意盈盈,仿佛在说家常便饭一般。
「苍道友莫要玩笑。」
陆长生沉声说道。
尽管他在闺房之乐极为随性,乐见佳人争宠。
可还是有著分寸底线。
知晓风挽云师徒情况与苍冥雪同修,太过荒唐孟浪。
二来,苍冥雪的阴阳双修,不是儿戏,需凝神准备,无法分心过多。
苍冥雪闻,没有再出,颔首在一旁静坐旁观。
这种事情,她亦非表面这般平静淡然。
「喷」
不得不说,这般阴阳双修,还当真是赏心悦目。
如同一副天地交泰,演绎阴阳妙理。
苍冥雪观摩良久,看出缥缈宗的双修媚道,还是有几分过人之处。
又过许久,道韵停歇,云雨落定。
风挽云没有过多体会缠绵余韵。
e手轻拢青丝,披上薄纱裙衣,然后看向静坐旁观的苍冥雪。
声音带著几分承欢后的沙哑与慵懒:「道友可是五百年前,苍天魔宗的圣女,苍冥雪?」
苍冥雪安坐原地,身姿婀娜挺拔,唇角噙著一抹清淡笑意,坦然颔首:「风宗主竟认得我?」「道友大名,如雷贯耳,妾身自然有所耳闻。」
风挽云仪态端庄,气度雍容,全然不见半分窘迫。
仿佛方才的缠绵,只是一场寻常论道。
望著苍冥雪略微苍白的绝美脸庞,她又道:「道友此番前来,也是来寻帝君双修疗伤?」
作为执掌一宗的元婴真君,风挽云心思极为通透。
从苍冥雪以伪装之姿,进入洞府时,便看出对方来者不善。
似在宣示主权。
表示她与帝君之间,有著她风挽云不知深浅的深厚羁绊;
宣示她苍冥雪,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与议论。
亦不惧与其他女子同处一室,同争一道。
「不错。」
面对直白问询,苍冥雪坦荡自若,浅笑应道。
然后略表歉意的说道:「没有打扰到风宗主与令徒吧?」
风挽云心底冷嗤一声,满是不屑。
惺惺作态!
她早已确定。
这位苍天圣女就是来宣示主权,抢男人的。
所以这个时候,她岂会退让?
作为一宗之主,元婴修士,她太清楚了。
任何机缘大道,都需要靠自己争。
如今,阳明帝君就是自己缥缈宗的未来,自己突破元婴后期的机缘,她如何会退让。
至于苍冥雪与陆长生的关系.....
只要帝君没有出声,她便不惧。
风挽云笑意温婉,不动声色道:「自然不打扰。」
「只是方才帝君消耗本源,为我与长娆洗涤血煞,如今怕是劳累疲倦。」
端坐正中的陆长生眉头轻挑,眼眸浮现几分玩味。
听出两女语间绵里藏针的针锋相对。
一边体面宣示主权,一边淡然伺机入局,表面客套寒暄,实则暗斗不休。
与此同时,顾长娆回过神来,洞悉到师尊与苍冥雪的争宠对峙。
当即往陆长生身侧靠拢,姿态柔顺,宣示主权,为师尊助阵。
苍冥雪望著眼前一幕,宛若琉璃琥珀的美眸浅动,点了点头,道:「嗯,风宗主气色焕发,看来帝君费了不少心思。」
说完,话语微顿,又道:「不过风宗主毕竟是长娆真君的师尊,又师徒二人同修,帝君多费些心力也是应当。」
一番话语,看似赞同,却是冷嘲暗讽对方借助弟子关系,师徒共侍一人。
风挽云好似没有听出其中嘲讽,面色温婉,轻声道:「是啊,长娆能得帝君青眼垂怜,乃长娆之幸,亦是我缥缈宗之幸。」
「若非帝君,我缥缈宗怕是要覆灭在血海大劫之中。」
「如今,我缥缈宗虽山门破碎,却还有些底蕴。」
「此恩此情,缥缈宗上下铭记。日后帝君若有所需,我宗自当竭尽全力。」
她将「缥缈宗上下」咬得略重。
外之意:我代表的是整个宗门,你不过孤身一人,叛宗之徒。
苍冥雪眸光微动,正要开口,陆长生却轻轻咳嗽两声,打断了这场逐渐无形对峙。
「好了,这等事情有何可谈?本皇何时厚此薄彼过?」
他顿了顿,看向苍冥雪,「小雪,我去看看天衍子道友可否出关,晚些便来寻你。」
「既如此,我在这等帝君回来。」
苍冥雪看了风挽云一眼,轻声说道。
风挽云虽然还想回击。
比如「方才论道时,我便想著洞府之中若多几位同道,可更添几分意趣,如今道友前来正好,也是缘分但看出陆长生不偏不倚的态度,也不敢过多挑衅,惹其不喜。
出声道:「既如此,妾身与长娆便先告退,过几日再来拜访帝君。」
「嗯。」陆长生颔首点头,感觉到身边女修太多的麻烦。
旋即,师徒二人整理裙衣,走出洞府。
陆长生亦传讯,询问天衍宗主,天衍子是否出关。
片刻后,天衍宗主回信:「帝君,太上长老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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