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婴女修,若不凭借身份地位,利益交换,想通过感情,谈情说爱,缔结子嗣,实在是太难太难。既如此,不如直接一些。
而眼前的风挽云作为缥缈宗之主,元婴中期巅峰修为,容貌绝佳,自然属于顶级的孩子他娘人选。「阿.....」
此话一出。
风挽云与一旁的顾长娆皆懵了,愣住了。
孕育三五子嗣。
这这这..,
尽管风挽云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对方会提出某些苛刻条件。
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竞提出这等荒唐又直白的条件。
请自己为其孕育血脉子嗣...
可惊愕片刻,她瞬间回神,想明白其中关键,只觉此要求莫名合理。
修士随著境界提升,越发难繁衍子嗣。
尤其阳明帝君这等「当世大真君」。
想要为其孕育血脉子嗣,至少要元婴修为。
可元婴女修,有几个愿为人孕育子嗣?
以这位阳明帝君的身份,实力,或许不算难。
可元婴中期修士,元婴后期修士呢?
如此一想,风挽云觉得对方所求,极为合理,甚至已极为正道。
只是。
作为一宗之主,曾经的有夫之妇,风挽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尤其现在弟子顾长娆就在一旁。
本来与自己弟子的心上人双修,本就难堪,好不容易说服自己。
现在还要为其孕育子剐....
顾长娆看著自家师尊与心上人,错愕之余,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情。
酸涩?怅然?羡慕?嫉妒?
她对陆长生早已交付身心,满怀情愫。
可对方却未与自己提及诞下子嗣之事。
如今却转头向师尊提出这般要求,让她莫名生出一种自己才是多余第三人的错觉。
心底酸涩翻涌,五味杂陈。
沉默片刻,风挽云压下所有难堪,愧疚与纠结,眸光一定,毅然颔首。
「妾身..愿意。」
如今她情况,已是绝路。
若能借此祛除血煞,修复道基,重返巅峰,孕育三五子嗣又何妨?
届时,自己甚至可以借这层关系,彻底稳固这位阳明帝君与缥缈宗的关系。
只是...如此便有些对不起满心信赖自己的弟子。
风挽云心中轻叹一声,满是惭愧。
「好。」
见其如此果断应下,陆长生暗道不愧是一宗之主。
随后手掌轻e,将《素女经》递上,道:「风宗主,这可是你们缥缈宗的根本传承?」
风挽云接过一看。
瞬间明白,这是先前太上长老赠予对方,明白其临终深意。
想借传承羁绊,恳求对方庇护。
只是如今师徒二人皆有求于对方,再无资格开口邀其出任太上长老。
随即低声说道:「帝君,这正是我缥缈宗传承根本,唯有门中太上可执掌,非核心不可观阅。」「唯有门中太上可执掌?」
陆长生眼眸微眯,想到储物手镯中的古朴令牌。
不出意外,此令牌就是缥缈宗的太上长老信物了。
对方这是想请自己担任缥缈宗太上长老?
他不动声色,朝风挽云询问这本功法奥义。
风挽云知无不,无不尽,为他讲说自己对此法的理解,其中阴阳妙理,双修玄关。
有这位正统传承者解惑,陆长生对《素女经》的理解瞬间通透大半,大道印证,豁然开朗。理论已彻,余下便是亲身实践。
殿内气氛逐渐微妙凝滞,带著几分暧昧。
顾长娆看著眼前两人模样,心底酸涩翻涌,轻声开口告退:
「真君,师尊,长娆先告退。」
她站在一旁,只觉格格不入,满心怅然。
仿佛自己才是多余的外人。
明明是她先来的。
「你要去哪?」
陆长生e手一揽,直接将她纤柔婀娜的身姿揽至身侧,语气从容自然道:「你师尊体弱煞深,状态极差「此番双修繁复凶险,你全程相伴,从旁看护辅助。」
风挽云:「???」
顾长娆:「???」
风挽云身躯僵硬。
她虽做好心理准备,坦然面对这场阴阳双修。
可没想到,对方竞要让长娆全程相伴。
顾长娆亦僵在陆长生怀中。
「风宗主,事不宜迟,开始吧。」
陆长生看向风挽云。
既是帝君,自当有几分霸道。
如此帮忙,对方以女色侍奉又如何?
风挽云低声应道,来到陆长生身旁。
顾长娆见如此,也不再推拒,在陆长生身侧坐定。
只是长睫颤栗,心绪如麻,有些不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画面。
但见,前不久还雍容尊贵的师尊,此时缓缓解开腰间丝绦。
淡青色的裙衣滑落,露出内里贴身的素白薄纱裙衣。
裙衣之下,饱满丰腴的身段曲线一览无余。
风挽云亦长睫颤栗,不敢去看自己弟子。
毕竟,身为缥缈宗宗主,元婴中期巨头,向来高高在上,端庄持重。
何曾在一个男子面前如此被动的褪尽衣衫?
尤其从小抚养教导的弟子还在旁侧。
薄纱继续滑落。
她能感受到陆长生的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
目光带著几分审视与欣赏,并无赤裸裸的占有与轻薄之意。
这让她心中安定许多。
不消片刻,一具完美玉体展露出来,
陆长生没有急著开始双修,而是正色道:「风宗主,你缥缈宗传承,《素女经》有云:阴阳之道,贵在相济。以阳补阴,以阴滋阳,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你既明此理,应当知晓,双修并非孟浪之事,而是天地阴阳大道在人身的显化。」
「如此修行,为何还落入下乘。」
他这话说得极其坦然,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道者威严,让风挽云心底那份紧张消散不少。
「妾身受教了。」风挽云低声道,语气仍带著几分复杂。
「好。」
陆长生转头,看向侧方静静端坐的顾长娆:「长娆,你师尊法体被血煞侵蚀严重,你先将些许素阴之气渡入她体内,助她梳理经脉阻滞之处。」
虽然陆长生语气自然。
仿佛安排再为寻常不过的疗伤流程。
可顾长娆却是拘谨无比。
低应一声后,伸手握住师尊玉腕,渡去几缕素阴之气。
师徒二人之间的气息在这一刻悄然交融,暖玉光华将三人的身影笼在一处。
静室之中再无多余语,只剩烛火轻曳的细碎声响,与呼吸交织的沉静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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