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回到碧湖山。
夕阳夕照,将整座碧水湖映照的一片暖红。
湖光山色相映,灵机氤氲,满是宁静与祥和。
陆长生悠然的走向陆家大宅。
「夫君,你回来了?」
陆妙芸感应赶来,眉眼满是温润,朝陆长生喊道,询问他封魔之事可是安排妥当。
「嗯。」
陆长生握住她的手,微微颔首,将大致情况告诉她。
然后询问家中近况。
陆妙芸与他漫步在青石山道上,轻轻摇头,表示家中并无大事。
整个姜国都一片平静。
就前些时日,金翅天鹏与千竹衍在无尽荒漠覆灭古傀宗,闹出巨大动静。
陆长生闻,十分平静,并未多问。
毕竟,对于他来说,覆灭一个元婴势力,不过小打小闹。
他相信千竹衍,九灵真君能够应付,解决。
与家中妻侣稍稍温存后,陆长生便准备前去闭关。
不过得知女儿陆望舒这些时日一直在后山闭关。
他神识一探,见女儿正在一梦天地所化的角楼前,神魂沉浸梦界之中。
他来到后山,询问女儿这些时日体会的如何?
「爹,你回来啦?」
陆望舒从一梦天地中醒来,整个人精神奕奕,美眸明亮。
听闻父亲询问,顿时眉飞色舞的讲说自己体验。
表示梦界的一切,皆真实无比,难以难以辨别真假。
经过这些时日,只觉自己斗法方面,大大提升。
陆长生含笑听著,不时点头。
很少见到女儿对某件事物如此有兴趣。
「就是一个人,过於单调了....」
随后,陆望舒又讲说缺点。
认为一梦天地能与人一同进入其中,切磋交流,或者一趟探险秘境,效果会更好。
但大哥,小禾,凌霄,梦梦他们都不在家。
这就导致时间久了,还是会有些乏味,无趣。
陆长生微微颔首,道:「这个问题,为父早就知晓。」
「这是碧湖山灵脉等级不足,无法维持一梦天地的运转。」
「若是等碧湖山灵脉能够提升到四阶顶级,甚至五阶,那么方圆千万里,皆可通过媒介,拉入梦界之中说著,陆长生哂笑道:「不过这个问题并非不可解决。」
「根据我判断,只要将凌霄,小禾他们的一滴心头血,炼成魂灯,置于一梦天地之中。」「这样,只要不是离碧湖山太过遥远,便可以魂灯为媒,心神勾连梦界。」
陆长生此前便是准备以这种方式,让陆家子弟进入梦界试炼。
而非直接告诉他们一梦天地的情况,通过碧湖山进入。
只是这种魂灯炼制,并非简易之事。
他目前实在没有心思来操心,捉摸这些。
「以魂灯为媒介....」
陆望舒若有所思的点头。
有道是一法通万法。
她作为四阶符道宗师,二阶炼器师,能大致理解其中原理。
只是具体,肯定无法做到。
「爹,那你什么时候给他们炼制魂灯?」
「晚些吧。」
陆长生轻叹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为父手中还有正事要忙。」
「你若是想他们回来,传信一声便是了。」
儿子陆凌霄与女儿陆凌禾虽远在阳明山,有著事务要忙。
但手中皆可交给其他人来处理。
「爹,你要忙什么正事呀?」陆望舒好奇询问。
「修炼神通。」陆长生没有隐瞒。
「爹,你也要修炼神通啊?」
陆望舒眨眨眼,有些惊讶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从来不用修炼呢...」
???」
陆长生e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没好气说道:「若不努力修炼,为父这一身神通怎么来的?」「比你天赋好的人都这么努力,你还不知道好好努力!」
陆望舒很少不服气,但却不知如何反驳。
毕竟,自己老爹的情况,根本无法用常理来理解。
父女俩闲谈打闹片刻,陆长生嘱咐她好好修行,便转身进入须弥洞天。
开始全心祭炼阴阳造化葫芦,要将其炼成「阴阳道身」的承载物。
陆望舒见父亲离去,又一头扎入一梦天地。
就在陆长生闭关修炼时。
中域,仙莲宗,化生秘境。
化生莲池中央,一朵巨大的白玉莲静静摇曳,散发著柔和而圣洁的华光。
白莲真君端坐于莲之上,缓缓睁开眼睛。
疲惫的美眸之中,浮现一股激动,欣喜。
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三年。
对于凡人而,三年极为漫长,乃一千多个日夜。
足以让稚子成为少年。
可对于寿享千载的元婴真君来说,不过一场闭关修行的时间。
然而,对于白莲真君这位元婴巨头,来说,这三年,却格外漫长。
如同三十年,三百年。
「终于...,成功了。」
白莲真君幻美如仙的圣洁脸庞,此刻亦满是苍白与憔悴。
她轻轻低头,望向自己小腹。
莲裙之下,一道微不可查的弧度微微隆起。
一股微弱却清晰无比的生命脉动,正在她体内缓缓跳动。
白莲真君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
生怕惊扰到腹中的小生命。
然后静静感受这股微弱而顽强的生机。
三年。
想到自己这三年的努力,她心中五味杂陈。
三年前,她带著阳明帝君的元阳精华,从姜国赶回仙莲宗。
将情况禀报宗门。
然后来到这座化生秘境,耗费无数元阴精气,与宗门赐下的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尝试勾连元阴元阳,孕育胎儿。
这三年,她不断失败,折损数十年修为,几乎绝望。
但好在,她终于成功了。
成功怀上那位阳明帝君的子嗣了。
可真当孕育此胎,她心情却格外复杂。
既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所有努力,没有白费。
可却又莫名忐忑。
这个孩子,真能让她与那位阳明帝君建立关系羁绊吗?
给她带来元婴后期的机缘吗?
即便身为元婴中期巨头,白莲真君亦忍不住忐忑。
担心自己的一切努力,全成白费。
想到此前在阳明山迎宾殿中,被那位帝君当作炉鼎,恣意审视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