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阮永军语气沉了沉,抬手指了指车后备箱:“车的后备箱里,有一根金条。”
“有根金条?”
“对,金条!”阮永军再道:“这金条,是静州市委书记安永华送我的,现在用旧报纸包着!我这次让你帮的忙,就是带着它去省纪委自首,就说……这金条是安永华托你转交给我的,你拿回来,就藏在了自己车里!……反正一直没给我!”
赵建平一听这事,脸色当即一变,声音中多了份惶恐道:“这……书记?这能行吗?这要是我,我说的与事实对不上怎么办??”
到这时,赵建平的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当前,阮永军找他,就是要让他顶罪!要他把收受金条的黑锅,完完全全扣在自己头上,用他的自首,换阮永军的一身清白。
阮永军看出赵建平心情的起伏,这会,他语气里带着诱哄,又藏着施压道:“建平啊,我知道这对你,有些不公平,也委屈你了!但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才想到你来帮着做这事。当前,安永华极有可能被盯上,不管他交不交待,我将这金条给交公了,我心安!只是……我不想沾上这事,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这个忙。”
“当然,就这事,你放心,赵建平!我阮永军不会亏待你!这事儿你交了公,有自首行为,最多也就是开除公职,再搞个记过处分。就算开除公职,也没什么大不了!很多央企、国企,我来给你安排,你进浙阳也行,进天际城、沪上的,也行!你别忘了?我在天际城的时候,就是管央企干部调整的部门领导,现在我的门生,全在这些岗位上!届时,就算给你将你弄到央企中层岗位,也是年薪五十万起步。你想想,就那,肯定比你在省政府开车要强,收入什么的,肯定比现在好几倍!”
“我??”赵建平的声音有些发飘,眼神明显还在疑惑犹豫。
阮永军见他迟疑,语气瞬间冷了几分,鼻息微微一扬,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建平,就这事?有问题吗?……你放心好啦,你交了金条之后,后续的一切都由我来处理,不会让你真的受多大委屈!这事儿,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只要我还在浙阳,我就能说话算数,就绝不会让你白白承担这份风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