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挂在遥远的大荒。
寒风吹拂妖关,破旧的旗帜猎猎作响。
青石墙上,干涸久暗的血已经布满厚重的青苔,破旧的铠甲和断剑散落一地,粼粼白骨消蚀在阴暗的角落。
秦酒弯下腰,将一把断剑握在手上,似在细细感悟着什么,睁开眼,将剑递给顾余生。
“人间三万剑,剑剑各不同,你感受下。”
顾余生将断剑握在手上细细去感悟。
数息后,顾余生除了察觉到被岁月蚀刻的锈迹之外,并没有感觉到剑的奇特之处,因为这些剑,本身就是凡铁所铸。
但顾余生知道,秦先生向来教他做事,必然都有深意。
顾余生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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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并行,可渐渐的,老黄骑马的速度越来越快。
将秦酒渐渐的甩在了身后。
“老黄,你要去哪?”
“疯了很多年,过去的事还是气不过,去找他们要一个交代,我若回不来,酒肆就归你了,驾!”
老黄背长缨枪,策马入江湖。
“喂,老黄,有麻烦找我徒儿罩你啊。”
向来少的秦酒,站在酒肆的门口,对着马蹄消失的方向喊道。
“知道你有个好弟子,别念叨了!”
……
是夜。
中州一道惊影如剑,灿烂般划过长空,直向敬亭山。
圣院墨池。
一名大儒睁开,凝观砚台内扰动的墨汁,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好强的气息!”
大儒身影一闪,已出现在教谕堂。
大教谕韩举升早已站在堂前,身后有四名教谕,一个个神色凝重,如临大敌。
大教谕韩举升问道:“林道友,最近书院可收到各方拜帖?”
“未曾有名动之士,这气息,应是剑仙,难道是白玉京的长河道友?”林大儒凝思片刻,“要安排六院院长接迎吗?”
“由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