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大兄你当然是病了!”
没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柳承连忙拉着柳香泥进屋,“大兄你快躺下,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大夫!”
柳香泥也听话,乖乖地在床上躺了下来。
给他盖好被子后,柳承跑出去找人,没走几步正好瞧见迎雪:“迎雪姐姐!”
得知柳香泥病了,迎雪立即帮着请了个郎中。
郎中把上柳香泥的脉,皱眉半天,咦了一声。
柳承的心都提起来了:“大夫,我大兄他、他……”
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郎中并没有回她,而是开始询问柳香泥最近吃得怎么样。
那自然是吃得不怎么样的。
听完他的回答郎中心里有数了,收拾起药箱:“公子并没有什么病,只是这段时日进食太少,气血有些亏损了。”
“我给公子开些补中益气的药,公子每日煎服一碗,再好好吃饭,养上四五日便能好了。”
竟只是这样?
柳承瞪大了眼睛,“那、那我大兄的胸闷呢?”
郎中问:“此时胸闷吗?”
柳承看向柳香泥。
柳香泥摇了摇脑袋,“此时还好……”
但是一提到胸闷,他就想到大人。
想到大人,就想到大人抱着别人睡觉,大人喜欢别人……
他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大人了。
如此想一想,柳香泥的眼眸便黯淡了下去,“现在……又很闷了……”
郎中了然:“公子这是心病。”
“心病?那是什么病啊?该吃什么药呢?”眼见郎中提着药箱要走了,柳承连忙追上去问。
郎中跟柳承道:“问问你兄长,他想到什么时会觉得胸闷,想到的这件事便是他的心病。再问问他想到这件事时最想去做什么,想做的这件事便是他该吃的药了。”
柳承似懂非懂。
郎中留下几包药后便离开了,柳承帮柳香泥煎了一碗药,又跑去后厨要了份饭。
坐在柳香泥对面,看着柳香泥一边吃饭一边喝药,柳承实在忍不住了:“兄,你是因为何事胸闷啊?”
听那郎中的意思,大兄分明就是因为这个“心病”,才会连饭都不想吃,生生把自己饿成这么一副病怏怏的模样的。
柳承完全不能理解。
那可是饭啊!
大兄以前最爱吃饭了!
究竟是什么心病,会让大兄连饭都不想吃了呢……
柳香泥低着脑袋,慢慢地将饭菜泡着难闻的褐色汤药往嘴里送。
听到柳承的问话,他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饭,过去好久,他才低声说:“大人……”
“嗯?”
“想到大人……就会胸闷。”
柳承不敢置信:“大人是你的病?”
这……这怎么可能呢?
大人怎么会是“病”?!
柳承想不明白,赶忙问:“大兄你想到大人的时候,最想去做什么?”
柳香泥微微愣了一下。
浑黑的眸子里轻轻晕漾水雾,他盯着碗里的药,眼圈渐渐红了,鼻尖又开始泛起酸意。
“我想去找大人……”
干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