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都落在了绣衣使指挥使俞三的眼里。
    他踏剑而来,这会也只能硬着头皮落到冷华年的跟前。
    “你是俞三?”
    “正是。”
    “我一个帝灵境要杀你一个圣灵境五层应该也并不费劲。”
    “我想领教阁下一剑,就一剑。”
    俞三的态度出奇的谦逊。
    “好,满足你的愿望。”
    冷华年紧了紧手中握着的鳞影剑。
    俞三慢慢将四尺绣刀拔了出来,刀身雪亮,能当镜使。
    只是他刚摆开架势,眼前就失去了冷华年的踪影。
    手握鳞影剑的冷华年,在帝灵境第一次使出了鳞影剑法中的双隐。
    鳞影剑温柔的穿透俞三的胸膛,并没有直接刺爆心脏中心,而是刺在心脏靠左的三分之一处,俞三能当上指挥使,定然不是易于之辈,他知道冷华年有话要问他。
    冷华年果然发话了。
    “甄怀仁参没参与这件事?”
    “宰相大人是我的恩公,也是送我上路的人,甄家的五醒春视一杯无为眼中钉,宰相曾三次提醒在下要好好关照一杯无酒馆。”
    “你可以放心去了,我保你一家老小。”
    “你才是我的恩公!”
    俞三说完,闭上眼睛,倒地气绝。
    酒馆前的广场除了一地尸体,再没活人,原本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夫君,这酒馆还开吗?”
    南宫玉烟怯声道,说实话,她第一次见自己的爱郎还有这么狂暴的一面。
    “还开个屁,我也不知道这钱是为谁挣的?走,我送你们回清涟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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