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不对啊!要是秦精生将妻子典当或者卖入青楼,他怎么会梦到妻子向他索命?难不成秦精生的妻子被他卖入青楼之后,不堪受辱,或者被折磨死了?”路人甲猜测道。
“要是这样,这个秦精生可真的太坏了,妻者,齐也!身为七尺男儿,咱们可以如此行事呢?简直就是有辱斯文!”路人乙说道。
“错,聘着为妻,奔者为妾。这秦精生跟这女子无媒苟合,此乃名不正,不顺也!”一个路人丙不赞同道。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将好好的人给卖入青楼啊?”路人乙不赞同道。
“谁说不是呢?我简直以跟秦精生为同窗感觉到耻辱!”路人丙说大家。
“你们说,要不要向院长提议,将秦精生这样品性有问题的人给赶出学院啊?以免他有辱了尼山书院的门楣。”路人甲问道。
“我觉得可行!”路人乙说道。
前方,祝英台跟梁山伯也听到了秦精生的闲碎语。
“山伯,你觉得怎么看?”祝英台想要问一下梁山伯的意见道。
“如今只是大家人云亦云罢了!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不能单听王兰田一人之,以免误会了好人。”梁山伯说道。
“山伯说得是!”祝英台笑道。
王兰田看向芜浣跟马文才这里,道“郗兄,文才兄,你们觉得怎么样?”
“是不是,只有调查过才知道,我们不能污蔑一个好人,但是也不能放任一个坏人逍遥法外。”芜浣说道。
“对,郗兄说得对!”路人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