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化地回头的时候,看到秦精生正看在祝英台离去的方向笑得格外有意思。
芜浣看向倒在地上的马,将它从头到尾都检查了一遍。
“怎么了?”马文才问道。
“书院的马都是比较温顺的,为何今天这马突然发狂了呢?”芜浣说道。
“你怀疑有人动了手脚?”马文才蹲下来看着地上的马说道。
“是不是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芜浣随后开始检查马。
而一旁的秦精生就有些担心了,他做的小动作不会被发现吧?
应该不会找到他吧?
秦精生复盘自己今日所做的事,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想到这里,他松了一口气。
“找到了!是它!”芜浣说道。
芜浣找了一圈,最后在马鞍下找到的一根比寻常针的针醋一些的针。因为祝英台上马,马鞍下的针就开始扎在马儿的身上,因为背上的不舒服,疼痛扎到了背部,祝英台还想要一直骑着它奔跑,它可不就发狂了吗?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啊?”马文才看着那根从马的身体取出来的针,皱眉道。
“你觉得呢?”芜浣来到教导骑射夫子哪里,将针交给了夫子,然后告诉他事情的经过,让书院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