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说得没错,尼山书院本事教化人心,为朝廷培育人才得得读书圣地,没想到夫子违背圣人之道,重利轻人,嫌贫爱富,就连排个座位也要看束多少。”梁山伯质疑道。
芜浣闻,忍不住笑出声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祝英台看到芜浣笑出声来,觉得他跟陈悭生是一丘之貉。
“只是觉得好笑!你说尼山书院因为你束不够,将你拒之门外,是重利轻人,嫌贫爱富。那么我问你,一个人在尼山书院三年所有的衣食住行,笔墨纸砚要多少钱。”芜浣问道。
“这……”祝英台说不出来道。
“现在一两金子可以换十两银子,十两金子就可以换一百两银子。尼山书院有春夏秋冬四季院服,一日三餐,加上读书用的笔墨纸砚跟住宿环境,三年一百两,按照现在这个物价,可不够哦!书院本着亏钱也要坚持教学之心,却被你说成重利轻人,嫌贫爱富,你这么说,对吗?梁山伯因为束不够,夫子让他等下次凑齐钱再进学有什么错?这是规矩,无规律不成方圆。孔子说有教无类,可是孔子他也是要收束的,你这么说孔子也错了吗?”芜浣问道。
马文才闻,有些惊讶又带着欣赏的目光看向芜浣。
“你这是悖论!孔子当时束只收十条肉干而已!”梁山伯反驳道。
“当时物价几何?如今的物价几何?早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你还活在过去啊?可是我们现在却活在当代啊?”芜浣问道。
“你觉得书院收十两金就是重利轻人,嫌贫爱富。可是事实是书院收这束目的也不是为了赚钱,它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将这些钱都用在学子之后的笔墨纸砚,一日三餐,四季院服,跟吃住环境上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