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皇后、端王、谢永儿都是穿的,你会怎么样?”夏侯澹问道。
“要是他们都是穿的,那么我们就约他们一起打麻将、吃火锅、然后和和美美的在这大厦朝潇洒!”瘐晚音小声说道。
而正在喝酒的芜浣听到瘐晚音跟夏侯澹这么,正在喝酒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袖子遮住自己的举动,将酒给喝下去。
此时的芜浣心想,这夏侯澹跟瘐晚音是穿的?听他们的意思也是怀疑她是穿的?而那些谢嫔跟端王也是穿的?什么时候,一个地方有这么穿越者?这大厦朝上空是筛子吗?
下面,贺嫔看着上面郊游造作的妖妃跟荒淫无度的暴君,她不敢说夏侯澹,但是她只敢说瘐晚音。
“这瘐晚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妩媚了?”贺嫔疑惑道。
“也许是无师自通了?”魏贵妃怨气很大的说道。
庾晚音站起来千娇百媚地说道:“陛下,既然是双喜临门,不如让众位姐妹献上歌舞,一展才艺啊!”
夏侯澹闻,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事,自然力挺瘐晚音,所以拍手称赞道:“准了!要是谁演得不好,便就地埋了吧!”
夏侯澹这么说,自然就是为了保持他疯王的形象。
而听到夏侯澹这么说,下面的嫔妃们都害怕极了,生怕夏侯澹一个不高兴就埋了她们。
随之夏侯澹的话音刚落,早就有准备的人留将笔墨纸砚端了上来,摆在众位嫔妃面前。
芜浣看着面前的笔墨纸砚,还有刚刚听到夏侯澹的话,知道他们这是想要看看她们这些穿越者会不会繁体字,会不会使用毛笔。
芜浣提笔,在砚台上轻轻蘸了一些墨水,然后再宣纸上面写了一首这里诗人写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