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有什么奇怪的?”金疯子不解道。
“就是……怎么说呢!”靳朝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而且要是真的像他像的那样,传出去也不好。
芜浣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听着靳朝的话,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有些事只要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了。
芜浣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刚刚赢的支票,然后递给靳朝。
靳朝看着面前大额支票,并没有接手,而是看向芜浣。
“你哪里来那么多钱?”在靳朝眼里,妹妹就是一个刚刚出社会的人,手上应该没有那么多钱啊?
“我公司福利待遇不错!”芜浣将支票放在靳朝面前说道。
“可是福利待遇再不错你也才刚刚工作没几个月啊?岁岁,你不会……”靳朝往不好的地方想道。
芜浣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掏出自己的银行流水给靳朝看。
随后没好气道“我现在每个月工资+奖金有二十几万华币。公司福利待遇好,我平时并没有怎么用得到钱的,都存起来了。然后今晚将它们全部拿出来赌你赢,这些都是赢的钱。这些钱应该够还靳强的赌债了吧?”
“岁岁,你对这个家已经仁至义尽了!这钱你拿回去吧!”靳朝将支票退回妹妹面前。
芜浣见劝不动靳朝,头微微低下,眼睛水雾弥漫,带着几分哭腔道“哥……难道让我看着你去打黑拳吗?这是要命的啊!哥,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