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前辈这一手够厉害的。”
冥河咧嘴笑了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差点把我这身老骨头冻住。”
长生天却没有乘胜追击。
这老魔头确实难缠,刚才那一招虽然冻住了部分血雾,伤了对方几分元气,可并没有伤到根本。
对方的血海之力像是无穷无尽一样,刚受了点伤,周身血光翻滚几下,气息就又慢慢稳了下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身血雾,能撑得住我几掌。”
长生天面无表情,身形再次动了。
一时间山道之上白气与血光交织,掌风与剑气碰撞,发出一阵阵轰隆隆的巨响,好一条山道片刻功夫就变得坑坑洼洼,面目全非。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打着打着长生天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这冥河的打法实在太无赖了!
从头到尾就没跟他正面硬拼过几招,他明明修为高出一截,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浑身力气都没处使。
他甚至有几次都想不管这个粘牙糖,直接强行突围赶往哈拉和林。
可每次刚一动身冥河就又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就是不让你走。
长生天自然知道拖得越久,哈拉和林那边就越危险,可明白归明白,他也没辙啊!
总不能真的跟这老魔头在这儿耗个三天三夜吧?
真耗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冥河!”
长生天猛地抽身退开,站在一块巨石上脸色铁青。
“你真要跟老夫不死不休?”
冥河也顺势停手,飘在不远处喘了口气。
正面跟一个天人极限打硬碰硬,他自己其实也不好受,体内血海真气消耗的速度堪比抽水泵。
可眼下苏夜交给他的差事还没办完,他还不能走。
“老前辈这话就严重了,什么死不死的,咱们江湖切磋,自然点到为止。”
“我就是想跟老前辈讨教几招,又没什么深仇大恨。”
冥河笑了笑,语气缓和了几分。
“让开,老夫有要事在身。”
长生天沉声道。
“今日之事老夫可以既往不咎,他日老夫也可以欠你一个人情。”
为了尽快脱身,他甚至愿意许下一个人情。
天人极限的人情,放在整个天下都是无价之宝,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喜出望外了。
“人情就不必了,我这人平日里就爱打点小架。”
可冥河依旧是摇了摇头。
“今天好不容易碰到老前辈这样的高手,不打个痛快我这心里可是难受的紧呀!”
再拖一会儿等那边大事定了,自己自然就撤了。
至于长生天的人情算个什么玩意?
那玩意儿等他回在中原之后,那东西有个叼用!
而他对面的长生天看着冥河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杀机毕露。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之中泛起刺眼的白光,周围的寒气疯狂朝着他掌心汇聚
他本不想用这一招,太过于耗费元气了,可如今被冥河逼到这份上,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