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兵虽然也算精锐,可跟白虎骑比起来显然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但邓愈也不是软蛋,反而深吸一口气后直接将手里的令旗举了起来。
关墙上的弓弩手同时张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尖对准了远处那片白色。
城墙下方的壕沟的水面上也浮出一排排的竹筏,上面站着许多手持长枪的步兵,专门等着有人掉进沟里。
吴起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面无表情的抬手做了个手势。
随即横武卒的阵型瞬间变化,原本整整齐齐的方阵突然从中间裂开,分成了左中右三个部分。
中间部分是重盾兵,他们把盾牌举过头顶,连成一片钢铁城墙慢慢往前推,而左右两部分则是长戈兵和弩手,绕到两侧开始往关墙上射箭压制。
在吴起的严格要求之下,这一万人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完成了变阵,而且变阵的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掉队。
吴起练兵有个规矩,每个阵法至少要练到闭着眼睛都能摆出来才算合格,横武卒的士兵们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阵,练到后来连做梦都在变阵。
因此如今真正上了战场,变阵对他们来说就跟呼吸一样自然。
可这还只是开胃菜,就在横武卒的阵型展开的同时,最前方的白虎也同样动了!
他没有催马冲锋,而是让胯下的白虎灵驹慢慢往前走,随后身上的白金色罡气开始往外扩散,一圈一圈如同水面上的涟漪。
关墙上的弓弩手们还没放箭,就已经有人开始手抖了。
邓愈在后面看得咬牙切齿,随后一把夺过旁边亲兵手里的令旗狠狠挥了下去。
“放箭!”
“咻咻咻!”
漫天的箭雨直接朝着白虎和他身后的白虎骑覆盖过去。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幕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可白虎显然不打算给他更多发愣的时间,其胯下的白虎灵驹突然加速。
左手的白虎戮世枪往前一送,枪尖上的白金色罡气暴涨,直接在壕沟的水面上划出一道沟来,水花溅起三丈高,露出沟底的竹签。
随后白虎纵身一跃,落地的一瞬间,白虎左手的白虎刃直接出鞘。
关墙前面布防的第一排步兵还没来得及举枪,就看见一道白线从眼前闪过,随后便是脖子上一凉,巨量的血喷了出来。
白虎刃专破甲,那些步兵身上的皮甲在白虎刃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一刀下去连人带甲直接切开。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白虎戮世枪也紧跟着到了,枪尖所过之处,不管是盾牌还是长枪,统统被洞穿。
白金色的罡气裹在枪尖上,被刺中的人不光是被捅了个窟窿那么简单,那股罡气会顺着伤口往里钻,把五脏六腑都给震碎。
而就在白虎一枪捅穿关前第一排步兵的防线的时候,他身后的横武卒队列也瞬间动了起来。
吴起站在后方的高坡上,手里的令旗纹丝不动,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白虎撕开了口子,横武卒就该往里灌了!
“叮!吴起技能亚圣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