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勾起一抹笑:“皇兄有所不知,自我嫁给驸马以来,驸马从未送过我一件东西,我还得拿自己的东西打点大将军府上下,所以就莫要笑话我了。”
五皇子勃然大怒地一拍扶手,大声道:“岂有此理,那纪麒安就是这么压榨你的私库的吗?别担心,为兄回去就送你几箱值钱的,你尽管拿去花。”
说罢,他看向纪北阔。
纪北阔看看他,再看看眸中含笑又带着点戏谑的唐挽,“确实是犬子之过,稍后臣会送上歉礼,补全公主的损失。”
唐挽扶了扶发间上微微晃动的步摇,轻叹道:“要补全的话,那大将军可要大出血了。”
纪北阔哪还有不明白的,公主这是要狠狠敲他一笔。
但他只是一笑:“公主可以列一份清单,臣会尽数奉上。”
唐挽于是收回了目光,对台上道:“开始吧。”
台上,五皇子的下属贪婪地看着托盘里价值连城的彩头,用更加凶狠的眼神盯着傅决,率先出击,缠斗上去。
傅决并非是见招拆招的类型,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撂倒对手。
赢家的奖品里可是有公主的金钗,怎么可以落在这粗俗的莽夫手里。
拳拳到肉的搏击基本都是朝着致命的地方去的,和起初的暖场打斗完全不同。
众人看得那是大气都不敢出,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一步。
傅决的膝盖狠狠击中对手的腰腹,沉重的一声砰,再拽着对方的脑袋往地上掼。
五皇子这个下属也不是吃素的,弯腰的时候一头撞在傅决的腰上,把他撞在地上,死命地扭打。
他还一口咬上傅决的手腕,只要能咬破手筋或者血管,就能废掉傅决的手。
总之那些东西他要定了。
顷刻之间,大量的血从傅决的手腕上迸溅而出。
傅决有些意外,这家伙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也罢,那就成全他好了。
傅决另一只手按上他的后颈,借着扭身的力道,咔嚓一声,把他的脖子拧移位了。
这下属直接软倒在地,趴在地上像是没了气。
要命的厮杀结束了,傅决站了起身。
五皇子骤然发难:“大胆,赛前未立生死状,你怎能将我的人杀死?”
傅决扯下一截外裳把流血的手腕绑好,抱了抱拳:“五皇子息怒,微臣并未将他杀死,他还有气。”
五皇子舒展眉眼:“不愧是大将军的人,身手果然厉害。”
傅决领了彩头。
伸手时那手腕还流血不止,伸直都有些困难。
唐挽见状没好气地道:“皇兄,你那下属是狗吗,比斗时连咬人的招数都使出来了……一点都不雅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