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今天着一袭飒爽的骑装,骑在马上,和陈俞泽齐头并进。
偌大的围场有宽阔的平地,一眼望去一片绿茵,他们在草地上赛马,成了两个小点,再从远处回到原处。
纪麒安一不发,眼神也没有变化,但他是震惊的,唐挽居然会骑马,马术还不错。
傅决的目光一直偷偷注视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此刻觉得纪麒安无比碍眼。
开始狩猎没多久,陈俞泽果然按捺不住,嘲讽起纪麒安,多是挑衅的话。
但一旦纪麒安提出要比试谁的猎物多,陈俞泽却置之不理。
开什么玩笑,纪麒安是武将,在座的只有他的两个副手能和他比试谁打猎得多吧。
纪麒安嗤笑一声:“文弱的京官,就不要撩拨胡须比较好,否则哪天被一爪子按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唐挽:“驸马既然如此骁勇,不如为我猎两只孔雀?园子里死了两只,正好做填补。”
“这有何难。”纪麒安一握缰绳,策马深入林里。
唐挽和表兄的马匹都只是悠闲地往前走着。
直到下午,纪麒安一行人都没回来。
唐挽和陈俞泽都快吃晚膳了,才见到他们狼狈的身影。
陈俞泽定睛一看,当即指着他们笑开了:“半天过去了,孔雀是没有的,血人倒是有几个。”
纪麒安眼神阴恻恻的,他正面看着没什么事,后背堪称鲜血淋漓。
如果不是他身手敏捷,从马背上摔下来时快速翻滚躲开,恐怕还会被马蹄踩断手脚。
傅决为了保护纪麒安伤得更重,手指宽的血痕横亘在腰腹,看着像是尖锐石头划开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驸马?”唐挽不悦地看着他。
纪麒安一个字也不想说,甩袖就走。
“你说。”唐挽叫住傅决。
傅决犹豫了一下,回话:“回禀公主,微臣等进入山林后,追踪野兽的痕迹,误入毒蛇的巢穴。将军的马被毒蛇咬中,把将军摔下马背,而那处地面多有山石,因此微臣等才会被磨出这些伤口,实则并无大碍。”
他说着,用眼神快速扫过唐挽。
唐挽一顿,莫名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来纪麒安的伤没有表面这么轻。
她终于愿意给一丝笑脸,“你们都辛苦了,先下去收拾干净吧。”
纪麒安急着找大夫,没等唐挽一起离开,直接让人传了一句话就先行回京。
陈俞泽不由得怒骂:“何等怠慢!公主,那就让我送你回府吧。”
纪麒安留了两个副将在这,陪护唐挽回去。
陈俞泽还在,他们就只是跟在后面。
到了将军府,陈俞泽扶着唐挽下马,唐挽却坐着不动,淡淡道:“表兄,我有些累了,下不来。”
陈俞泽挑了挑眉,笑道:“公主恕罪,我最近得了腰伤,没办法给您当脚踏呢。”
唐挽瞥他一眼:“我难道是想踩表兄吗?表兄不要把我想得太坏了。”
她朝着后面的人招手:“你过来。”
傅决十分乖觉地走上前,在程威敬佩的眼神中跪在了马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