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程威拍了拍自己的嘴,嘿嘿笑了两下,眼底的精光让他看起来并不那么憨厚。
他说的可是真的,要是是他,才不会让和美丽尊贵的公主闹脾气。
哎呀,公主殿下扇来一巴掌,他都想用脸去接呢。
程威心里啧啧赞叹,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加快步伐跟上纪麒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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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挽吩咐就在前堂摆上几张席位,热菜冷菜、酒肉,全都备好。
纪麒安洗了个不舒服的澡,换上常服,踏进前堂里。
他想走上主位,却见唐挽还坐在主位上。
他于是站在阶下,负手而立:“来人,摆上另一张座椅。”
唐挽抬了抬下巴,示意下边的席位:“驸马请在宴席上落座。”
没人给纪麒安搬椅子,他也不动,看着唐挽:“本将军的士卒呢?”
“在另一处另设了宴席。”唐挽慢慢地撇着茶叶,“驸马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谒者和家史即可。”
“别了,本将军最厌恶阉人的臭味。”
太监们全都低着头,没有一个情绪外露。
唐挽在心里发笑,纪麒安完全不知道太监要是有主子撑腰,可以使出什么阴损手段。
她给身侧的带刀侍卫一个眼神:“侍卫亦可听从将军的吩咐。”
纪麒安一看见这些男人就烦,对这话的真假存疑。
他心烦意乱地在最靠近主位的席位上落座。
他一时大怒离开,唐挽就趁机调走了他的士卒,在这宴上,只剩两个副将能用。
满满一屋子,放眼看去全是唐挽的人。
他便问起:“祖母的身体如何了?”
唐挽并不回答,身旁的秋姑姑答道:“公主殿下给老夫人请了名医,老夫人精神头见长,如今醒的时间长了些,能走出门晒片刻太阳了。”
纪麒安捏着酒杯的手一松,“是吗?”
虽然也存疑,但他还是心情缓和了几分。
他看了看唐挽,没从她脸上看出多少情绪。
“那叔父又在何处?我归京至今都未曾见过他。”
秋姑姑:“纪大人在统计田庄数目,去了京郊,已有三日没有回京了。”
叔父也有在分管将军府的事,但听起来,像是受了唐挽的掣肘了。
真麻烦。纪麒安按了按眉心,他和父亲果然不能都离开京城,不然府里根本没人压得住唐挽。
“上菜吧。”唐挽吩咐。
酒肉全端上桌,三个武将动筷子吃了起来。
歌舞是没有的,纪麒安也根本没心情看,他忽然对两个副将道:“你们二人随我出生入死,好不容易进京论赏,皇上竟喝醉了酒不能接见,属实委屈了你们。”
他便大手一挥,赐下黄金百两,宅邸一座,田庄若干亩,美人百人,都从将军府的库房里出。
纪麒安和他们一想都知道,库房必定掌握在唐挽手里了。
于是纪麒安说完,扭头看向唐挽。
唐挽正似笑非笑地看着纪麒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