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跑,给老子站住,再跑打断你的腿!”沈明树跑不了多快,只能边追边放狠话。
沈临没有走多快,始终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走出通道后,绕进了一个自建房巷子里。
自建房建得很整齐,道路横平竖直,每家之间都留有过道,因此就在沈明树和沈母刚跑进来一个拐弯,就不见了沈临的踪影。
紧接着,一伙手持棍棒的壮汉慢悠悠地从侧面的通道走出。
壮汉们悠闲地用棍棒敲着手心,打量他们两下:“就是他们吧?”
“一男一女,男的是胖子,没错了。”
“嗯,动手。”
他们一拥而上。
沈明树吓得魂都飞了,一个照面就被壮汉一拳打在脸上,腿一软失去重心跌坐在地。
他倒下反而更方便他们揍人,壮汉们的棍棒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疾风骤雨般打在沈明树肥厚的皮肉上。
嘭嘭嘭沉重的声响和沈明树的惨叫不绝于耳。
沈母呆滞地贴着墙面,惊慌失措地尖叫了几声,发现他们只是围着沈明树揍而已,就咽了咽口水,颤抖地掏出手机报警。
号码还没打完呢,咻的一声,一棍子把手机打飞出老远:“喂,大婶,不想死就老实点。”
沈母看着沈明树被揍得不断哀嚎,顾不了别的了,拉拽着他们:“不要打了,他会被你们打死的!”
壮汉们把她甩到一边,更卖力地狠揍沈明树。
雇主说了,要把这个胖子打残。
沈临已经回到住处。
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区住宅,高楼层,一眼就能看见城市夜景。
他给唐挽发去消息:刚到家。
挽挽:好哦,早点休息
沈临神色温柔地回了个好。
次日一早,他守在电脑前,登入主题乐园的购票网站。
主题乐园年后有一场烟花表演,挽挽说过想看烟花来着。
不久后,他成功购买了两张。
————
新年,沈家愁云惨淡。
沈家人没能在三天内把沈临送出沅市,向周景松展示了什么叫毫无用处。
于是周景松别说给沈父请医生了,连一分钱都没给,也没再搭理他们。
如今沈父和沈明树都行动不便,都坐着轮椅,要沈母伺候。
沈父脾气差劲,不是指责沈明树没能把沈临带回来,就是指责沈母为什么生出沈临这样的畜生。
他对沈母还是动辄打骂,但坐在轮椅上,动手能力大打折扣。
沈母发现自己能躲开他的拳头了,鼓起勇气躲了几次。
“趁我走不了路,你就敢躲了?我要是好了,第一个打死你!”沈父的脸气成猪肝色,不断地拍打扶手。
沈母默默地擦着眼泪,躲去厨房里。
新年他们没有回老家,哪也去不了。
这也是沈临过的第一个安稳的新年
虽然一个人住,但他收到了唐挽亲手做的饼干和蛋糕,一点不觉得冷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