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彻底对母亲失望,在看见唐挽发来的分手短信后,他申请了退学,离开了这座城市。
而沈明树熬到大学毕业,忽然幡然醒悟自己过去做的都是畜生事。
他啪啪给自己两巴掌,改过自新,开始发愤图强。
他用家里的资金创业,没过几年就飞黄腾达,成了沅市新贵。
他减了肥,现在瘦瘦高高的,金钱养人,看着也有几分英俊。
他又遇见了唐挽,自认和她是同等高度的人,对她展开追求攻势。
唐挽的拒绝惹恼了他,到了这个高度,他已经很久没遇到拒绝他的女人了。
他暗示手下的人帮他分忧,没两天唐挽就被人迷晕送到了他的床上。
只是唐挽很快就醒了,反抗得很激烈,撞到了桌角当场没了气。
沈明树吓蒙了,不过很快就让手下的人帮顶了罪。
不久后沈临居然回了沅市,他在省外的事业遍布好几个大省市,来沅市是扩张业务的,还想重新追回唐挽。
在发现自己回来晚了之后,他悔恨不已,和沈明树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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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挽睁开眼睛,摸了摸额头,剧情中那撞到桌角绽开血花的地方。
她死后,爸妈几乎一夜白头,早早地病故了。
而沈明树打着善人的名义,进行慈善捐款,帮助陷入困境的唐家。
恨意在胸口不停地滋生,她冷着脸吸了一口气,垂眸看了桌上的黑色盒子一眼。
里面盛放着一条黄金项链,款式老旧,是老一辈人喜欢的工艺。
现在正是沈明树约见她的日子,一切还来得及,她一定要让沈明树付出代价。
餐厅外的街道上,身材臃肿的卫衣男斜眼盯着身旁的高挑男生,“你记得要笑,别摆出这副死气沉沉的棺材脸,要是吓跑了她,让我功亏一篑,有你好看的!”
沈明树继续絮絮叨叨,沈临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戾气无声地将他黑色的瞳孔晕染成可怖的幽色。
好吵,好想毁掉所有,把所有人都拖进地狱里。
长袖下的皮肤又开始发痒,那些深红色的、青色的、紫色的伤口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像被烈火炙烤着,灼烧而痒痛。
在等红绿灯时,他忍不住抓挠,指甲深深地抠进一处伤口,尖锐剧烈的痛终于覆盖了其余感官。
不知过了多少分钟,沈明树小声道:“到了,唐挽在八号桌。”
说完,他就先一步走进餐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观察。
餐厅门口,沈临用纸巾擦干净指尖的血,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浅笑,这才走了进去。
要帮沈明树骗女生,真麻烦,太浪费时间了,真想毁掉这一切。
他靠近八号桌。
那百无聊赖撑着下巴看风景的少女抬眸朝他看来时,他撞入她的眸中,昏暗的世界第一次变得明亮而透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