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j唐挽发出嘻嘻嘻的偷笑声。
殷澈有些绷不住了,抓着她的手把她搂到怀里:“好了挽挽,让我抱一下。”
唐挽一下子跳起来勾住他的脖子,用更大的力度抱住他。
安静了片刻,各自的心跳声稍缓。
唐挽喜欢殷澈身上偏低的体温,用脸蛋蹭了蹭他的侧脸,顺便磨磨蹭蹭地把身上裹着的教徒外袍脱下来。
殷澈接住了外袍,放下她,温声道:“挽挽什么时候过来的?望月宫地形复杂,一路找到这里,花了不少时间吧?”
唐挽:“我只花了不到一个时辰。”
“那就是天黑时分进来的,饿不饿?”
唐挽点点头,殷澈把她牵到圆桌旁坐下,摸摸她的脑袋,然后出门去小厨房里拿吃的过来。
唐挽坐在屋里等他,把手心里的魑放在桌上。
魑缓慢地舒张着身体,唐挽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它的色彩比最初那会儿更深了,也就更危险了。
殷澈端着饭菜进来时,就看见她撑着下巴看着魑发呆。
“先用膳。”
唐挽接过筷子,幽幽地道:“师兄本不想来望月宫的,是因为山下有萧晟昊的暗桩在监视,你又不想破坏我的行动,所以才选择进来的。”
“有监视是没错,但我进望月宫更多的是因为想要将其拿在手里,没有多勉强。”殷澈看出她的沮丧,失笑着按了按她的脑袋,“怎么回事,才多久没见,挽挽就这么多愁善感了?”
“因为看见宫主在欺负你。”唐挽垂下头,戳了一下魑的身体。
殷澈安静地看着她,她低垂着的眼睛下闪动着微光,可怜的外表下克制着愠怒的样子,让他既心疼又满足,只觉得整个胸腔都被填满了。
他知道自己是病态的,应该要好好安抚心爱的人,让她别因为他生气或难过,但他没办法做到,只要看见她因他而心绪起伏,不管是怒气还是低落或者是杀意,他都尽数喜欢着,为之喜悦着。
唐挽还道:“说到底,师兄想拉拢望月宫也是为了我。”她认真看着他,“师兄不必再忍辱负重了,相信我,太子最迟在下月,一定会颠覆丽妃和萧晟昊,那时我们就离开京城,再也不管这些破事了。”
殷澈舍不得眨眼,轻声道:“离开京城……”
唐挽抿出一个笑,在殷澈看来有几分得意和羞涩:“我们都会自由的,不再是被阴谋裹挟着的人,也不是哪家的公子小姐,就只是我们自己了。”
殷澈呼吸微微凝滞,瞳孔也放大了一圈,像是看见了心仪的猎物。
而唐挽勾着笑倾身靠近,脚都不愿踩到地上,用膝盖去够他的腿,就从凳子上坐到了他的腿上:“我饿了,师兄快点喂我。”
殷澈捧住她的脸,眸中喜悦的笑意更为浓郁:“正巧我也饿了。”
唐挽笑吟吟地歪了歪头,并不意外地迎接他落下的吻。
气温逐渐攀升,高过了饭菜的温度。
两个人都仿佛要吞掉对方的最后一点理智,极尽纠缠。
直到殷澈的手触碰到细腻的肌肤,才恋恋不舍地把理智拉回来。
只可惜,各自的魂还丢在对方身上不愿意回来。
唐挽把头埋进他颈间,红扑扑的脸带着热意,嘟囔着意味不明的语调,似乎在诉说着她还不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