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象就是他们培养出的变种。”
舒姣解释道:“其实手段和养蛊差不多,都算小道。与其说是御兽,不如说是一种药物控制。”
“v族人从小泡药浴,能达到吸引动物而又不被伤害的效果。”
“他们还会调配一种刺激动物的药,然后吹曲与动物共鸣,指挥动物攻击。”
众人:……
“这么看来,与其说v族擅御兽,不如说他们擅配药。”
迟玉眉头微皱,带着些疑惑,“可这树……”
v族不是御兽吗?
怎么改祭祀树了?
“在v族,地位最尊贵的人,一是族长,二是大祭司。大祭司的话语权,甚至比族长更高。”
舒姣从记忆海的犄角旮旯里,找出了点零星的记载。
“大由一统单南,喜v族之能,遣使招抚。”
“v族抗,使臣亡。”
“大由发兵数万,胜,v族遁,寻未果,后无记载。”
舒姣念叨着。
一听这段仿佛从史书上截下来的话,考古队一群教授的眼神开始发亮。
尤其看舒姣的眼神,那叫一个热情。
他们现在基本上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