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魏无羡被温晁扔下乱葬岗之后,二十年后的魏无羡带着小辈组{蓝思追,蓝景仪,金凌,欧阳子真}穿越而来,化解意难平,促使忘羡圆满。
一名聂氏精锐弟子奋力挥刀劈向傀儡脖颈,锋利长刀狠狠嵌入傀儡坚硬躯壳,瞬间被死死卡锁,未等他抽刀后撤,傀儡冰冷的铁掌已然精准攥住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刺耳脆响,腕骨连筋带肉被生生捏碎,血水狂飙四溅!弟子凄厉惨叫尚未冲破喉咙,傀儡铁掌再度横扫,狠狠砸在他的胸腹之上,肋骨寸寸断裂,五脏六腑尽数震碎,整个人如断弦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落血泊之中,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四肢抽搐数下,彻底没了气息。
那弟子痛得浑身痉挛,凄厉哀嚎未落,便被傀儡抬手重创胸腹,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砸在石阶之上,口吐鲜血,再也无力起身。
战场之上,血腥气滚滚弥漫,浓烈得令人作呕。
姑苏蓝氏子弟结起传世规整剑阵,浩然蓝光纵横交错,试图以精妙阵法阻截黑潮。可人间顶尖的名门术法,在阴铁傀儡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剑光劈落仅能留下转瞬即逝的浅痕,傀儡体内阴力流转,裂痕瞬息愈合、完好如初。
悍不畏死的傀儡前仆后继,硬生生顶着漫天剑光冲撞而入,坚硬铁甲直接撞碎阵眼,规整剑阵轰然崩塌。数名蓝氏弟子来不及撤招,被铁掌狠狠拍击脊背,脊背骨骼炸裂,白衣瞬间被鲜血浸透,重重撞在殿柱之上,瘫软落地,气息奄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多蓝氏子弟被傀儡合围撕扯,衣袍碎裂、皮肉外翻,清雅仙门弟子瞬间满身血污,倒在血泊之中痛苦苟延。
云梦江氏弟子执长剑浴血拼杀,凌厉剑光裹劈斩而下,却依旧破不开傀儡坚硬躯壳。近身厮杀便是单方面的碾压,无数江氏弟子惨遭重创,有人整条手臂被傀儡硬生生撕扯断裂,血肉淋漓,断臂处鲜血喷涌,痛得当场昏厥;有人双腿被阴力震碎,跪地瘫倒在血泊中,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接连倒下,眼底被彻骨的绝望填满,呜咽不止。昔日纵横江湖的江氏子弟,此刻尽数狼狈倒地,重伤垂危,再无半分战力。
素来矜贵的金氏弟子,身披鎏金铠甲、手持金星佩剑,死守高台要道,可华贵铠甲在傀儡攻势下形同虚设,转瞬便被撕裂破碎。锋利铁甲划破皮肉、碾碎骨骼,无数金氏子弟断手断脚、身中数创,狼狈翻滚在白玉台阶之上,华贵衣袍被血水浸透,沾满泥污碎肉。往日高高在上的金家门生,此刻只能蜷缩血泊,低声哀嚎,尊严尽碎,性命垂危,再无半分名门气派。
各家宗主尽数浴血奋战,却依旧无力回天。
一众宗主尽数浴血死战,却终究无力回天,个个重伤缠身、灵力枯竭。聂明i霸下染满黑血与猩红,劈碎数十傀儡,可黑潮无穷无尽、杀之不绝。连日鏖战早已耗尽他大半修为,不慎被黑气贯穿肩胛,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外翻,玄衣彻底被血水浸透,每一次挥刀都牵扯重伤,呼吸粗重滞涩,虎口崩裂渗血,一身铮铮刚勇,终究被无尽的绝望一点点碾碎。
蓝曦臣手握朔月,倾尽全身灵力护住身后残存弟子,温润眉眼覆满寒霜与疲惫。朔月光华纵横交错,竭力抵挡阴铁攻势,可温若寒的阴力霸道无解,层层碾压而来,一次次震得他手腕发麻、灵力逆行。虎口早已开裂,鲜血顺着剑柄不断滴落,周身灵力近乎枯竭,身形微微晃动,面色惨白如纸,再也撑不住往日的从容稳重。
蓝忘机白衣染遍猩红,避尘剑光依旧凛冽如雪,身姿挺拔如松,却是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抗衡数具高阶傀儡的轮番猛攻。腰侧、臂弯、肩头遍布深浅交错的血痕,铁甲擦出的伤口皮肉撕裂,血珠不断渗出,晕开大片刺目猩红。灵力持续透支,经脉隐隐刺痛发麻,清冷眼眸沉沉望向半空漠然操控杀伐的温若寒,心底凝重沉到极致――仙门,已然全线溃败,彻底崩盘,再无翻盘可能。
半空之上,温若寒静静俯瞰着下方血海炼狱,神色漠然无波,眼底无半分动容、无半分怜悯,只剩极致的冷酷暴虐。他指尖不停微动,源源不断的阴铁黑气翻涌肆虐,化作万千利刃、禁锢枷锁,无差别碾压、穿刺、屠戮着残存的仙门修士。但凡有人勉强起身反抗、奋力反扑,下一秒便会被阴铁利刃瞬间贯穿要害,当场殒命,连哀嚎都来不及尽数溢出喉咙。他刻意放缓覆灭速度,静静看着这群蝼蚁垂死挣扎、层层倒地、尽数重伤,以仙门的血泪哀嚎,消解自己的心头之怒。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温若寒薄唇轻启,语声冰冷淡漠,不带半分人情温度,脚下漫天血海、遍地残躯、满场哀嚎,在他眼中不过是尘埃纷飞、蝼蚁殒命。他全然无视仙门众人的垂死挣扎、痛苦哀求,指尖再度加压,操控傀儡大军步步紧逼,层层收割生机,不姑息一人,不留一线生机,铁了心要将仙门百家彻底屠尽、连根拔起。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昔日鼎盛堂皇、仙气缭绕的金麟台,彻底沦为人间炼狱。白玉长阶被血水彻底浸透,蜿蜒的血河顺着台阶层层流淌,汇聚成洼,遍地残肢断臂、破碎兵刃、染血衣料,触目惊心,惨不忍睹。幸存的仙门修士十伤九重,近乎全员重伤,九成弟子带血跪地、瘫倒血泊,气息奄奄、灵力尽废,连抬手握剑、抬头睁眼的力气都无。少数勉强站立的修士,也皆是浑身深伤、摇摇欲坠,身躯不住颤抖,眼底盛满深入骨髓的恐惧、绝望与无力,连反抗的念头都彻底被碾碎。
整片金麟台,再无一名完好站立、具备战力的仙门修士。曾经威震江湖、分庭抗礼的仙门百家,此刻尽数沦为待宰羔羊,满目疮痍,血海滔天。唯有高空之上,温若寒衣袍翻飞、睥睨众生,独掌天下杀伐,坐看百家覆灭,霸业近在咫尺。
山林暗处的乱石之后、树影之间,四道年轻身影静静蛰伏,将整场惨烈屠戮尽收眼底。
蓝思追攥紧手心,指尖微微泛白,素来温和沉静的眉眼覆满不忍。他望着遍地血泊、倒地哀嚎的各派修士,望着重伤力竭的前辈们,心底的隐忍一点点瓦解。魏前辈临行前叮嘱他们隐匿待命、保全自身,可眼见一条条鲜活性命接连消逝,终究无法冷眼旁观。
身旁的蓝景仪早已按捺不住,胸腔憋满愤懑与酸涩,死死盯着步步收割生机的傀儡黑潮,咬着牙低声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连含光君都要出事了!”
金凌手握岁华,指节紧绷,眼底褪去所有年少骄矜,只剩沉凝与决绝。满地惨烈,满目绝望,纵使历经世事,也难抵这般人间炼狱的冲击。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身旁几人,无声示意出战。
欧阳子真立身端正,神色冷静沉稳,默默握紧符,已然做好出手准备。四人目光交汇,无需多,心底已然达成一致――纵使前路凶险,纵使修为尚浅,也绝不能坐视百家覆灭。
下一瞬,四道青涩却利落的身影齐齐从暗处飞身掠出,衣袂破空,矫捷落至金麟台血战前沿,挡在一众重伤倒地的修士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