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渊径直走进去,在御案前拱了拱手:“陛下,臣来了。”
年轻的皇帝一如既往不待见萧重渊,脸上写满了警惕和排斥。
但他也没有因此耽误正事。
他说:“摄政王,北燕给朕来信了。”
顿了顿,他又道:“北燕欲遣公主与西楚联姻,北燕皇帝特意指明,要将嫡公主嫁与摄政王。”
萧重渊不假思索地拒绝:“不必理会。”
年轻的皇帝没有多意外,而是继续叙述:“北燕皇帝还说,若是西楚不愿意,也可换一种方式展示诚意。”
萧重渊挑唇:“比如说?”
年轻的皇帝眉眼低垂,声音无比冰冷:“比如说,撤出小连子山的边军布防!退离小连子山五十里外。”
萧重渊闻,忍不住笑出声。
他的笑容一声高过一声,叫人听了不寒而栗。
殿内的内侍纷纷低下头,敛息屏气。
更有甚者,几乎因颤抖而站不稳。
年轻的皇帝额上冷汗如滴,面上的平静无非是拼了命的强撑。
好一会儿,萧重渊才止住笑声,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小连子山?北燕的算盘打得真响。西楚若是让了,那东陵的国门,可就守不住了!”
“若是由着北燕吞了东陵,那么下一个就是西楚!北燕怎么有脸提这个要求?!”
年轻的皇帝有些语无伦次,他说:“北燕皇帝说,若是我们不让,那他……”
萧重渊的面色瞬间冷凝:“那他如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