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副官眼中闪过一缕惊悸,瞳孔猛的睁大,他也是军中之人,岂会不知烙铁的滋味,要知道,早年间他也曾用烙铁审讯过犯人,没想到有一天,自已会承受烙铁的滋味。
下一秒。
滚红的烙铁印在贺副官胸口,伴随着一道杀猪声响起,滋滋滋的——,一股焦臭的味道散发出来,让人闻之作呕。
贺副官整张脸都变的扭曲起来,就像爬满了蜈蚣一般,双目通红,狰狞可怕。
“狗东西,你也有今天。”壮汉心里别提多爽了,他不喜欢给平民老百姓上刑,尤喜给达官显贵上刑,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我……我说……。”贺副官痛声嚎叫道。
壮汉眼神更加不屑,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贺副官这种人,贪污敛财是好手,骨头比娘们的还软。
“说,这些年你都给刘峙做了哪些龌龊的事?”壮汉问道。
“我说……。”贺副官叽里呱啦的,把之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给倒了出来。
审讯室外面。
李季双手插兜,听着贺副官的供词,神色越来越阴沉。
他以为刘峙这个狗东西只是贪财,没想到他是不当人,什么坏事都干的出来。
就算是把他拉出去明正典刑,也不为过。
半个小时后。
负责做笔录的行动人员,把贺副官的口供拿出来让李季过目。
这只是一部分的口供,还有好多事,贺副官没有交代清楚。
“让他签字画押,继续再审,把他知道的都给挖出来,要挖的干干净净。”李季道。
“是。”
行动人员拿着口供进去让贺副官画押。
贺副官当然知道他的供述,会让刘峙万劫不复,但他也无能为力,在生死面前,他选择苟且偷生,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刘峙这人太可恶了。”吴忆梅娇艳的脸蛋涌过一丝愤怒。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季叹了口气,今天算是刷新了他对刘峙的认知。
“他就应该被军法处死。”吴忆梅声音满是愤怒。
“只要他没背叛委座,委座就不会杀他,毕竟委座还要靠他的五虎上将笼络军队。”李季心想军法那是给中下层军官准备的,而不是给国民政府高级将领准备的。
整个抗战时期,投敌或不战而逃的高级将领,有谁被处死了?
只有一个韩跑跑,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是西北军将领,再者,他暗中联合刘湘,意图背叛国民政府。
委座这才杀鸡儆猴。
不然,韩跑跑也不至于被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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