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你身上有多少钱?”罗彬问。
“呃,可不少呢,何忧天挺大方,还给了张卡,不得不说,四规山挺能挣,他们好像出去开不少法事。”徐彔脸上还有几分羡慕:“我到时候也想和纤儿住其他地方,山上待着没意思,市里头开个铺子,那就挺好。”
“大隐隐于市嘛。”
罗彬冲着徐彔伸手。
“啊,哈哈。”徐彔才反应过来,打开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包,打开,鼓鼓囊囊好大一叠的红钞。
“一半吧,其他的再取。”罗彬说。
徐彔将钱递给罗彬。
“上官,你同徐先生去,我有一点事情,随后会和你们碰头,或者直接回院子。”
罗彬看向上官星月。
上官星月眸子微微一亮,说:“好。”
“上官多硬啊,星月那么好听的名字……”灰四爷吱吱了半截,又住了嘴。
罗彬同两人分开,瞥一眼肩头的灰四爷,说:“找张秋细,带路。”
换做以前,罗彬肯定注意灰四爷的存在,现在他频繁在俗世间活动,尤其是和茅有三接触后,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东西都是见怪不怪,因此便没有再让灰四爷随时隐匿,当然,有麻烦的时候除外。
“小罗子你还挺有心,记得那个丑娘们儿呢。”灰四爷尾巴直甩个不停。
罗彬没搭话,灰四爷鼻子耸个不停,给罗彬指明方向。
曲水镇不大,十几分钟,就到了一栋小二楼外。
卷帘门旁边是一道耳门,虚掩着。
里边传出来略嘈杂的声音,是在看电视。
上前,罗彬敲门。
上前,罗彬敲门。
结果那耳门直接就开了。
虽说白天,但关着卷帘门,门面的采光不好。
布艺沙发靠墙放着,地面是泛白的大瓷砖,茶几上摆着不少吃食,电视放着古装节目。
旁侧是个婴儿床,有个一岁多的孩子趴在上边儿,望着电视,手指头塞在嘴里。
“谁?”
女人从门面深处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簸箕,是在摘菜。
她鼻梁塌,眼距宽,很丑陋。
她,就是张秋细!
她腹部隆起,竟像是快怀胎十月的模样!
“这丑婆娘,搞啥呢,在自家村里就不停的生,跑到这儿了,肚子又被搞大了?这不瞎胡闹吗?”
灰四爷嘴里吱吱叫个不停,饶是它,都有几分急躁。
“是……你?”
张秋细呆呆的看着罗彬,她声音明显有些发瓮,说话的姿势还有点儿怪。
罗彬皱着眉,这一幕令他意想不到,眉目间隐隐有几分沉冷。
这时,又一个人从内里一道门走出。
那人身材修长,模样正常,穿着算普通。
大约三十来岁,面容沉静。
只是,将其和张秋细摆在一起,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秋细,这是谁?”那人问。
罗彬眼皮却一阵猛跳。
因为,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人的气场很怪,见到陌生人过于沉定,没有过多的情绪。
“恩人……就是他,让我来的这里!”
张秋细情绪明显不同,她格外高兴,往前两步:“您快请坐。”
一手撑着腰,她一手请罗彬坐下。
罗彬没坐,还是看着那男人。
“你是谁?”罗彬问。
“我是人。”男人答道。
“他是我男人,恩人,您坐,我知道您担心我,我没事的,他也很健康,会和小席一样,不是怪物。”张秋细说着,轻抚自己腹部,神态极为柔和。
“请坐。”男人同样做了个请的手势。
罗彬还是没坐,他放下手中那一沓钱,转身,迈步往屋外走去。
“恩人……”
张秋细喊了一声,罗彬却没听到迈步的声音。
走出门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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