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安局,两人没急着回村,而是拐去了县城边上的那座老宅远远看了眼。
刚走到胡同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热闹敲击声。
只见张德全正光着膀子,带着匠人们干得热火朝天。
她暗中展开空间探查,看了眼建材和粮食,都很充足。
确认了老宅这边一切妥当,沈姝璃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走吧,咱们去趟县医院。”沈姝璃拉了拉挎包的带子,转头看向谢承渊。
她今天来县城,除了办顾家的事,还有个要紧的目的。
她得把自己做的解毒药和老祖留下来的解毒丸的成分和药效做个对比,看看两种药有咩有差异。
为了做到心里有数,她必须得借用县医院的仪器,把这两者的成分和药效做个精准的化验对比。
两人熟门熟路地进了县医院,直奔二楼的内科诊室。
刚走到门口,正低头写病历的薛医生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地抬起头。
看清来人是沈姝璃,薛医生那张常年板着的严肃面孔,瞬间犹如春风拂面般绽开了一层层笑纹。
他猛地站起身,连手里的钢笔都顾不上盖帽,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出来。
“哎呀!沈同志!这位同志!快快快,快请进!”薛医生很是热情,将两人请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他满脸喜意,手脚麻利地拿了两个干净的搪瓷杯,抓了一把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高碎茶叶,倒上滚烫的热水,端到两人面前。
“沈同志,你今天来得可太是时候了!”薛医生搓着手,在办公桌后坐下,脸上的激动怎么也掩饰不住,乐呵呵地开了口,“我正愁没机会去乡下当面感谢你呢!你上次留给我的那颗药,我已经给我那老伙计吃下去了!”
“沈同志,你不知道,我那老伙计的身体底子早就熬空了。前些日子,他连着吐了几回血,进气多出气少,眼看着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我这心里头,跟刀扎似的难受啊!”
薛医生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快又扬起笑脸:“可谁能想到,自从吃了你的那颗解毒药,这才过了四五天的功夫,他不仅能下地走动了,连饭量都见长!虽然身子骨还虚,但那将死的灰败气色是彻底没了!沈同志,你这药,简直就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啊!”
听着薛医生这般推崇,沈姝璃面上波澜不惊,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薛医生重了,这药能对病人有帮助,也算是物尽其用。其实,我今天来找您,是有件正事想麻烦您。”
说着,沈姝璃拉开斜挎包的拉链,从里面摸出两个指甲盖大小的油纸包,轻轻推到薛医生面前。
“之前给您的那颗药,是我家长辈亲手炮制的,我过去只在旁边打下手。”沈姝璃面不改色地扯着谎,语气却极为真诚,“这不寿终正寝了,我试着自己上手配了一炉。左边这个是长辈留下的原药,右边是我按照速祖传药方做出来的。我想借用咱们医院的仪器,给这两颗药做个成分和药效的对比化验,看看我这手艺到底差了多少火候。”
薛医生一听这话,心头猛地跳了一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