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犹如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沈姝璃脑海中某处遗忘的角落。
她眼波微转,心头暗叫一声糟糕。
竟然把最重要的一茬给忘了!
她空间里那口灵泉水,可是能催生植物、改良土质的绝佳宝贝。
她之前就在心里盘算过,等到了庄稼结穗的关键时期,一定要找个机会,偷偷往大队的灌溉渠里掺些灵泉水。
只要这水浇下去,今年幸福大队的粮食产量绝对能翻上一番!
到时候交足了公粮,村里粮仓里还能剩下大批的余粮,家家户户都能分到足够撑过这个冬天的口粮,那些半大孩子们也不用再饿得面黄肌瘦了。
也不用担心有人惦记她们母女的口粮了。
沈姝璃不露痕迹地收敛了思绪,转头看向身旁的沈月华,纤长的睫毛轻轻眨动了两下,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暗示。
“妈,不如今天跟着赵队长去地里看看咱们大队的庄稼长得怎么样了?我下乡这么久,还没见过庄稼结穗是个什么光景呢。”
沈月华虽然不知道女儿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知女莫若母,一瞧见沈姝璃那眼神,心里便门儿清。
女儿既然开了这个口,必定是有她的成算和目的。
她当即配合地笑了笑,顺着话茬接道:“是啊,赵队长,要是不耽误您干活,我们娘俩也跟着去田埂上走走,权当是长长见识了。”
赵国栋一听,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城里来的娇滴滴的母女俩,大晚上会对黑灯瞎火的庄稼地感兴趣。
但他转念一想,沈姝璃现在可是咱们幸福大队最大的功臣,建学校、办药厂,哪一样不是造福全村的大好事?
人家想去看看大队的庄稼,他哪有拦着的道理!
“嗨!这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赵国栋爽朗地笑了一声,“既然你们娘俩有这兴致,那就一块儿走!不过这田埂上坑坑洼洼的不好走,你们可得当心脚下,别崴了脚!”
“有劳赵队长照应了。”沈姝璃唇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
三人便结伴,踩着夜色,朝着村外那片广袤的田野走去。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青涩的麦香。
闲着也是闲着,赵国栋主动挑起了话头。
“小沈知青,沈妹子,你们听说了没?隔壁太平大队马寡妇和那个许知青的事儿,县里今天出结果了。”
沈姝璃眼神微动,脚步慢了半拍:“哦?这么快就判了?”
赵国栋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能不快嘛!这事儿性质太恶劣了,上面直接给定了个流氓罪!虽说那两人咬死了是自由恋爱处对象,可马寡妇户口还在王家,这算是没断干净。更别提她还敢下老鼠药毒杀婆婆,这可是要吃枪子的大罪!”
“那马寡妇怎么判的?”沈月华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出声问道。
“按理说,毒杀长辈,那绝对是死刑跑不了的。”赵国栋叹了口气,手里的电筒光晃了晃,“可坏就坏在,那女人肚子里揣了个崽子。上面有规定,不能立刻对孕妇执行死刑。所以啊,判决是下了,但得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坐完了月子,再收监执行。”
沈姝璃蹙眉:“那这段时间,她住哪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