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着薛昌明,把话说得明明白白:“这毕竟只是解毒药,不是专门用来调理身体的药。毒解了之后,他那破败的身子骨,还得靠你们这些大夫开方子,用温和的药材慢慢去养。”
薛昌明连连点头,眼底的激动却丝毫未减。
“我明白!我明白!”他将本子和钢笔郑重地揣回兜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千斤重担,“只要能把那要命的毒素清干净,保住他这条老命,剩下的调理,那就是我们这些大夫该操心的事了!沈同志,你这可是救了我老友一家的命啊!”
薛昌明此刻哪里还坐得住,他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县城,把这天大的好消息告诉老友,再一头扎进实验室里验证这神药的奇效。
“沈同志,大恩不谢,咱们来日方长!”
薛昌明再次郑重地朝沈姝璃点了点头,带着另一个一声,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沈姝璃抬起双臂,慵懒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纤细的腰肢在略显宽大的粗布衬衫下若隐若现,那张明艳的脸庞上,惬意笑意。
沈姝璃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估摸着知青们下工还得有一阵子。
她转身回了屋,插上门栓,心念微动,整个人瞬间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她便踏入了空间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草木清气。
沈姝璃径直走向那排古色古香的多宝阁,拉开其中一个贴着“解毒”标签的抽屉。
里头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小瓷瓶,她随手拿起一瓶拔开塞子,倒出几粒黑漆漆的药丸看了看。
粗略估算一下,这空间里存着的解毒丹,少说也有大几百粒。
应付县医院每个月五颗的供货量,短时间内自然是绰绰有余。
但沈姝璃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这可是沈家祖祖辈辈耗尽心血、用年份极高的珍贵药材一点点炮制出来的底蕴。
用一颗便少一颗,若是真把老祖宗留下的这些保命底牌当成大白菜一样往外卖,那可真是个十足的败家子了。
长久之计,还是得自己亲自动手炮制才行。
她走到书案前,翻开那本泛黄的沈家医典,指尖顺着纸页上繁复的蝇头小楷一行行划过,将解毒丹的药方、配比、火候以及那极其讲究的炮制手法,一字一句地刻进脑子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