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分明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在海城多拖延几天,好找机会翻盘!
谢承澄的脸色又煞白了几分。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泪水要落不落,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头看向谢承瀚,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无措。
“大哥……这证明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这两天我一直听你的话,被关在家里闭门思过,哪里都没去,我以为……以为你都办妥了的。”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轻飘飘地就把责任全推了个干净。
谢承瀚闻,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拍了一下脑门,脸上浮现出几分懊恼。
“承渊,这事儿怪我。”谢承瀚赶紧上前一步,将谢承澄挡在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维护,“这两天时间紧,我脑子一乱就把开证明的事给忘了。这是我的失误,和承澄无关,你们别误会她,她这几天心里已经够难受了。”
看着谢承瀚这副急于替假货开脱的模样,谢承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眼底满是嘲弄。
他只觉得荒谬至极。
大哥谢承瀚,在军区里带兵打仗也是个雷厉风行、精明强干的军人,怎么一沾上谢承澄的事,就跟被猪油蒙了心一样?
自己的亲妹妹流落在外,被李家磋磨了整整十八年,好不容易才认祖归宗。
这正是心思最敏感、最需要亲人呵护的时候。
可这个当亲大哥的呢?
整整两天,连个面都没露,连句嘘寒问暖的话都没有。
反倒对一个鸠占鹊巢、在谢家享了十八年福的假货,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生怕她受了一丁点委屈。
还真是糊涂透顶!
谢承渊冷冷地瞥了谢承瀚一眼,没有搭理他的辩解,而是直接将手里的户口本和介绍信折叠好,顺手揣进了自己军装的口袋里。
“既然证明没开,那就到了海城再说。这户口本和介绍信,我替你保管了,免得路上‘不小心’弄丢了。”谢承渊语气冷硬,不容置喙。
谢承澄见状,隐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气得快要咬碎一口银牙!
她早上原本就打算借口忘带,把这该死的户口本留在京市。
可大哥非要盯着她检查行李,她实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带上。
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上了火车,或者到了海城半路上,就找个机会把这些证件直接扔掉!
没了证件,海城那边根本办不了手续,到时候还得再回来京市,她直接回丈夫家躲起来,谢家一时半会也拿她没办法了,她就能有想对策了。
可现在,谢承渊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证件给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