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么绝情!陆父怒了,那孩子是陆家的血脉,理应回归陆家!你再怎么说,也只是你一个人——
怎么了一道沉稳低沉的声音从厅内传来。
众人一愣,转头望去,只见许老爷子缓步而出,拐杖落地声清晰,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许夫人紧随其后,许砚舟也缓缓走下楼梯,目光沉冷,抱着刚午睡醒来的清宴。
小家伙穿着软绵绵的家居服,眼神还迷糊着,却被气氛影响得安静下来,小脑袋靠在许砚舟肩膀上。
你们是谁说清宴是‘陆家的血脉’许老爷子语气不怒自威,锐利的目光直逼陆父,你这是当我们许家不存在
陆母脸色顿时一白,支支吾吾:老......老先生,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许夫人轻声开口,语气却冷得发冰,你们登门打扰我儿媳,强行讨要孩子,甚至想用所谓‘血脉’之名要挟她——这还不是你们的意思
许砚舟眸光微沉,将孩子轻轻放在母亲怀里,然后走到沈意欢身侧,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声音冷冷一笑:
清宴从出生那天起,我就是他的父亲,他跟我姓许,住我们家,是我们许家的骨血。
陆父脸色铁青:你们这是......是强行认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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