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她不是第一次听见,却从未有哪一次能像今天这样,像把刀一样把她的理智剥开,狠狠扎在最深的心底。
她甚至连挂断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她发抖的手腕。
我来。许砚舟的声音低沉,压着怒意,一把夺过手机。
他的眼神冷得几乎可以结冰,声音却依旧平稳,只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阿姨,你不配当意欢的母亲。
那头沈母的声音顿了一瞬:你是谁你凭什么......
我是她丈夫,许砚舟。
他的声音一字一顿,如刀锋斩铁,你把她当摇钱树,拿去换你们想要的资源;她不听话,就逼她去相亲,去联姻,去赔上她自己。
你骂她赔钱货,你凭什么
她不欠你们任何人,她能活着长大,靠的不是你们给的爱,而是她咬着牙挺过来的求生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滚的怒意:
再有下一次,我不会这么有礼貌。
说完,他果断挂断了电话。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沈意欢还站在原地,指尖冰凉,脸色惨白。
身体因为强烈的情绪反应,仍旧轻微发抖着。
许砚舟走上前,轻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他的动作没有多余力道,只是将她慢慢圈住。
沈意欢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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