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考虑的。”
老板娘不确定这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过,中医真的有机会治好姐姐吗?
“老板娘,你姐姐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容思说话比较直接。
他们特安部就是来查老茶树的秘密,但如果遇到了不平事,能管还是可以管一下的。
老板娘苦笑:“我姐一开始去求他们,是想讨一口水给家里的老婆婆喝。”
“她婆婆年纪大了,死了儿子,哭瞎了眼睛。”
“人瘫在床上,根本起不来。”
“她老公是去采石场采石头被砸死的。”
“那采石场没赔钱?”沈鹿觉得这种工伤,一般来说都应该赔钱。
老板娘一语道破玄机:“采石场姓王。”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老板娘又解释:“王家人说,采石场晚上已经停工,是我姐夫去偷石头,才会被砸死。”
“可事实上,明明是他们叫我姐夫去加班的!”
“偏偏那些人都统一口径,他们晚上不开工,而我姐夫是去偷采石头。”
“鉴于我姐夫已经自食恶果,王家人不追究他偷盗之事。”
“但我姐他们也休想从采石场得到一分赔偿。”
大家听得义愤填膺。
有人一巴掌拍在餐桌上。
“简直欺人太甚!”
“就是,这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王家当真能只手遮天吗?当年的事现在还有没有人证?”
专家们都是正义之人,他们听到这种事,就特别希望能给老板娘姐姐一家一个公道。
“这件案子,当初你姐姐家里报警了吗?”
作为本地的特安局局长,盛明庭的问话才是直击关键。
不过,他和警局虽然有合作,到底属于不同部门,哪怕他想帮忙,也只能去给本地派出所敲边鼓。
本地得把这个案子重新翻出来才行。
“怎么没报警,但当时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王家只手遮天,他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当时其实有个小警察暗访了当时的一些采石工,但王家知道之后就警告了他一番。”
“后来他就被调离当时的派出所了。”
小警察尚存热血,所以想查清这个案子。
但王家早就用钱权打通了上面的路。
他想查,当时就被人阻止了。
派出所那边甚至不允许他再去采石场,更不允许他接触当时的那些采石工人。
说是采石场那边举报小警察天天过去,扰得工人不得安宁,影响采石场的工作进度。
所长态度强硬,小警察饶是心有不甘,却还是想偷偷调查。
结果再一次暗访调查回来的路上,被人开车撞了。
他虽然没有出大事,但也在床上躺了三个月,还被调到了更偏远的地方。
“那这位正直的民警,现在怎么样了?”盛明庭继续追问。
老板娘微笑:“那位民警叫郑远,现在我们这边派出所的副所长,也是我的丈夫。”
沈鹿听得有些惊讶,郑远当初正直年少轻狂,被调到偏远地区。
那他和老板娘又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