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很快离开了市郊,然后开进了一处老旧的小区。
校区这边兴建的年代比较早,所以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很近,几乎没有停汽车的位置。这个小区只能停摩托车。
车子停下来之后,一男一女就上了楼,随后敲了敲门。
紧接着,房门就打开了。
一个男人看着他们俩进来,随后关上了门。
“哥,都摸清楚了,吴建桥这小子住在市郊的玫瑰园,不过那地方门口有保安,不好进啊……”
“那你们进去没有?”
“燕子进去了,我没进去,他一个女的在门口跟那个保安说了两句就进去了,我寻摸着我要进去就费劲……”
“院墙高吗?”
“那倒是不高!”
“不高就行了,燕子,看清楚,他家住哪了?”
“看清楚了,住32号!门口是个车库,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车就停在车库前面……”
“行,看清楚就行,今晚咱们就动手?”
马宝军此时从抽屉里掏出枪,然后打开之后,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子弹。
燕子犹豫了一下。
“宝军,要不你再考虑一下,这个吴建桥不是什么小人物,跟你以前对付的人都不一样……”
“我还有退路吗?”
马宝军问了一句,此时燕子想了想,随后低下了头。
“宝明当初要是不跟这帮人起冲突,咱们的生意做得好好的……”
“说这些有用吗,宝明是我弟弟!他被人干死了,我就得顶上去,要不以后我怎么在古城混……”
“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你杀了人,警察会怎么处置你?”
“这个,我当然考虑过,但人我必须解决,要不我怎么在古城混!”
“宝军,你不是当初那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了,你现在做生意发了财,没必要置这个气……”
“宝明死了,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你说我没必要置这个气,我是跟他置这个气吗?”
“大哥!”
被叫做燕子的那个女孩还想再劝两句,结果马宝军伸手打断了她。
屋子里的人都知道马宝军的脾气,暴躁起来的时候什么都敢干。
早年间,他还在上学的时候,当时在外面惹了仇家,仇家带着人到他们家闹事,结果他在家里把人给弄死了。
因为这件事儿,他被抓进去判了,但因为凶器和凶手都是跑到他家里来闹事的,所以这个案子没有重判他。
出来之后,十里八乡都知道,马宝军这个人不好惹。
后来村里有人靠河沙赚到了钱,马宝军看这个活来钱快,于是便抢了河沙的生意,这几年,随着他越来越有钱,开始逐步整顿整个漳河流域挖河沙的商户,然后逐渐统一,形成了沙河帮。
当然,这个过程不可能一帆顺利。
这些年打打杀杀,大大小小的仗是没少打。
可是就在马宝军让自己的弟弟宝明去石门这边拓展生意的时候,就出事儿了。
马宝明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到了石门之后,先是把他哥给的钱输了个精光,然后就跑到人家赌场去赖账。然后二话不说,掏出刀就把田建民给砍了。
要说不对,真不对,还真是古城的沙河帮先挑起来的。
可惜,这两伙人在不同的城市,没有人敢处在他们中间劝架。
……
田建明和田建军现在都被办了,还有一个人跑了,这个人就是田波,田波是吴建桥手下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