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办事不力,我就跟你说了,观舟聪慧,她不要求你,那是因为不指望你了。你自己想想,作为她男人,都不指望你了,你还有个屁用!”
“……你一日日的,留在韶华苑只怕就是给观舟说这些个挑拨我夫妻的话?”
秦庆东翻了个白眼,“我在观舟跟前,袒护你太多。今儿这事儿之后,我想着怕是不能纵容你了。”
纵容?
裴岸双手负在身后,自走在前头,对秦庆东之也不予理会。
快到燕来堂时,临山已立在墙边阴影处,“临山给四公子、秦二公子请安。”
“哎哟!临山,你这是人吓人吓死人!”
裴岸倒还好,秦庆东被吓得差点摔下石阶,他抬着扇子走过去,对着临山的手臂就是啪啪啪三下,“临山,你秦二公子的命很值钱的。”
是是是!
临山躬身赔了个不是,秦庆东揪着临山的胳膊,让他搀扶自己上了燕来堂的石阶。
直到入了门,阿鲁与临溪左右忙活,点了夜灯,又奉了热茶,方才关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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