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服侍裴岸洗漱时,才听得裴岸问道,“忍冬,安王爷薨亡之事儿,你平日里多劝着些少夫人,我知金大姑娘一日不与贺疆成亲,一日不妥,但我在想法子。”
忍冬自知身份低微,只能应了是。
“四公子放心就是,少夫人性子聪慧,她惯常都跟奴几个说,做人往前看。大姑娘如今若还对少夫人存有歹意,奴并劝着少夫人不出门,就在这韶华苑内,谅那女子权势滔天,怕也伸不到公府之中。”
“这么想来就好。”
忍冬端来裴岸的早饭,但那碟半夜就起来做的点心,她放在小厨房蒸屉里,不曾拿出。
裴岸吃完,更衣妥当,欲要上值去时,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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