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狗听着电话里冯长库的话语,整个人都麻了。
作为舵主,他是这位帮主的铁杆嫡系,当年也是提着斧头跟在冯长库的屁股后面一路杀过来的。
对于这位帮主的为人他太熟悉了,完全是不怕死的亡命徒,可如今却清晰地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斧头帮帮主吓成这个样子?什么人能让一个不怕死的狠人如此恐惧?
他瞥了一眼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内心开始飞速盘算纠结,他现在必须做出选择,而且要快。
一边是许家小姐许舒月,这个他惹不起。可另外一边是自己的帮主,抛开忠心的事情不说,就是从现实的角度也惹不起。
作为舵主,他非常清楚斧头帮的帮规,一旦选择背叛,那下场可是要被一人一斧头剁成肉泥的,这种事情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得罪了许舒月,自己至少还有逃走的机会,大不了远走他乡,凭借口袋里的那些老本,也足够在海外过上富足的生活。
可如果背叛了冯长库的命令,那自己连离开港岛的机会都没有,注定要被乱刃分尸。
想到这里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他收起电话,扑通一声跪倒在叶楚风面前,接连抽了自己十几个大嘴巴。
“叶先生,是我错了,是我瞎了狗眼冒犯了您,请您大人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以后您说什么是什么,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无二话!”
“呃!”
丧狗的电话刚刚可是没开免提,众人根本就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看到眼前这一幕,所有人都彻底傻眼了。
堂堂的斧头帮舵主,刚刚还耀武扬威、嚣张跋扈,怎么转眼之间就给人跪了?自己抽自己,那大嘴巴一个比一个响。
而且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丧狗跪的是眼前的年轻人,和许舒然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这人到底是谁?难道比许家还有威势,会把斧头帮吓成这个样子?
许舒月也是满脸懵逼,在她看来,以自己的身份可以命令丧狗办任何事情,今天晚上已经彻底掌控局势。
先是砸了许舒然的车,接下来就是拿捏眼前这个小白脸,然后就到自己报仇雪恨的机会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抽许舒然的嘴巴,想想都让她感觉舒爽。
可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丧狗接了个电话,直接就给人家跪了。
斧头帮的舵主不算什么,可现在却是自己最大的倚仗,这接下来还怎么玩?
“丧狗,你给我起来,我命令你!”
许舒月有些恼羞成怒,“你现在就听我的,我保证以后出什么事情,我许家都护着你!”
听到她这番话,丧狗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心说今天晚上可被这个臭婊子给坑完了。
许家护着我,你有权力代表许家说话吗?帮主一旦追究我背叛的责任,你能护得住吗?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理会身边的女人,依旧抽着自己的嘴巴,满脸乞求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行了,起来说话!”
叶楚风看火候差不多了,摆了摆手。
丧狗这才停止了抽自己嘴巴,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低着头,腰都不敢挺直,就如同犯了错误的孩子面对家长。
看到这一幕,许舒月气得脸色铁青,恨得牙根直痒。
自己刚刚喊了半天,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全当什么都没听到,结果叶楚风一句话便乖乖地站了起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是明摆着打自己这个许家小姐的脸。
“丧狗,你给我记着,惹怒了我,以后我让你在港岛无法立足!”
许舒月歇斯底里地威胁着,结果丧狗依旧看都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