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瑶回道:《启蒙韵文》与《学记》都看完了,也背会了,只是有些句子不解其意......
说完她这些日子自学的进度后,苏瑶瑶又道:先生是师长,不必叫我郡主,叫我瑶瑶就好了。
于松白依旧是一副严肃古板的样子,礼不可废,郡主就是郡主,岂可乱称名
苏瑶瑶暗地吐了下舌头,没再说话,心道:好严厉的先生。
于松白摸清苏瑶瑶的进度后,拿出一本《启蒙韵文》来,开始从头给她讲起。
苏瑶瑶听得很认真,发现这位于先生讲课的水平很不错,一些从前不知甚解的字句,在他的讲解下,清晰明理了起来。
比爹爹教得好。
两堂课过去,苏瑶瑶收获颇丰,原本对于松白产生的小小意见已经全部消散。
于先生只是沉稳严肃了些,她暗自揣测他不喜自己实在不该。
于松白给苏瑶瑶留下了两篇大字的课业后就抱着书离开了。
他每日只需上一个半时辰的课,余下时间可以自己安排。
苏瑶瑶没有走,她打算把两篇大字写完再离开。
于松白走后,苏璟澜在学堂外等了好一会儿没见苏瑶瑶出来,便进去寻她,发现她正在写字。
纤细瘦弱的小人端坐着握笔,脸上满是专注与认真。
苏璟澜停下脚步没有靠近打扰她,一直到苏瑶瑶写完一篇后打算稍作休息才发现不远处的苏璟澜。
苏瑶瑶立马放下笔起身向着苏璟澜走去,爹爹,你怎么来了
苏璟澜笑道:到午膳时间了,见你没出来进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