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这荆县上下,还不知有多少个这样的男子,她们能做的比这些人好,就已经能说明一些东西了。
就连一旁的沈母听了都暗暗点头,然后不等许娘子指出来,她自己先惊了。
她何时也被带偏了
沈母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当许娘子说起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来时,她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这不对,反而是觉得此有理。
她细细回想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为,越想越心惊。
虽说开个食肆上没什么,沈秦也同意了,可想想沈母都干了什么与数个外男交谈接触、此前担心沈秦在官衙住不好,会定期送过去衣物、鞋子......近来是一件都没送。
更别说前些天沈秦来食肆吃东西,她还把人晾在一边。
这桩桩件件放在从前,是绝无可能发生在沈母身上的。
可是现在它就是发生了,不仅发生了,沈母心里甚至一丝悔意也没有。
唉,定是这些年太过操劳家事,才会连东西都忘了送......想来沈秦也是能体谅她的吧。
沈母略带一丝心虚地想。
官衙正堂上,沈秦忽然摸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大人,身体为重啊。荀先生一愣,顿时一脸痛心疾首。不用说,肯定又是觉得沈秦没有好好顾惜身体了。
沈秦:不是,他这几天睡挺早啊!
沈秦摸了摸鼻子,随口应了一声,也并未去深想,定是最近天凉了,欸,说起来他夫人不是该送御寒的冬衣了吗
为何这些天下来什么都没看见谁见着他冬衣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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