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啊。徐九娘喃喃,平日里她也不是眼窝浅的人啊。
怎么今日就如此爱哭呢
与此同时,沈惜娇刚从榻上起来,瞧了眼外边,天已黑了。
姐儿睡了一个多时辰。阿柳惯性报时间。
每日起太早,因而沈惜娇只要有空余,都会抓紧时间补眠,以防自己大好年华猝死。
而每次睡醒之后都会问阿柳睡了多久,久而久之阿柳已经不用她问,都会自己抢答了。
沈惜娇打了个哈欠,想到了什么,吩咐阿柳,你去将井里的冰粉拿上来。
奴这就去。阿柳嘿嘿一笑,提到吃的她便忍不住喜色。
井里的冰粉是今早沈惜娇放下去的。
她特地留了一部分下来,留着自己吃。总不能做的吃食全都进食客嘴里吧,那她辛苦研发这些美食的意义在哪里
除了赚钱以外,最重要的还是自己高兴嘛。
在井水里泡了整整一天的冰粉凉爽十足,虽口感比真正的冰还是差了点,在秋日的夜里、在扰人的阵阵蝉鸣声中,已然算是很不错了。
凉风习习,院子里的摇椅一晃一晃。
沈惜娇躺在椅子上,时不时挖一勺冰粉吃,极其惬意放松。
姐儿,周燕娘来了。阿柳进来说。
沈惜娇直起身,这么晚了来作甚算了,先叫人进来吧。她隐约猜到了某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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