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夜里熬夜苦读,直到三更了才休息,晨起果不其然起晚了。
食仙居是去不得了。
一来一去的要费好长时间,以免耽搁课业,看来早食只能在书塾内设的食堂对付一口了。
宋时温想想就扼腕,哎呀,熬夜不可取啊!
竟让他硬生生错过一顿沈娘子的好手艺,当真是亏大了。
回过神来想到书塾食堂的那些饭食,他更是面如菜色。他们这书塾就有一点不好——
食堂饭食太难吃,不,简直都不是人吃的东西!
曾有一学子,早课饿的头晕眼花,便趁着夫子不注意掏出怀里藏的面饼啃了一口,差点磕掉牙,还因此被夫子叫起问了一篇策论......
结果当然是没回答出来,被夫子罚抄书十遍。
虽说后来他们都把此事当笑话来谈,但每每说起,总有种又好笑又心酸的感觉。也由此可见,书塾食堂里的饭食有多么令人生畏。
好不容易开了间食仙居,拯救了他们这些芸芸学子,如今他又要孤身闯苦海......
若是沈娘子能把食肆开来书塾就好了。宋时温叹气。
但他也知道这不太可能。
宋时温摇摇头,打消无聊的想法,抬脚正往食堂走,谁知路过书塾门口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这是......食仙居的饭食!
谁啊!不知道他没吃早食吗,自己吃就吃了还带来书塾!
宋时温气冲冲去看是哪个兔崽子这么不念同窗之情,然后看着在书塾门口摆摊的白芍,陷入了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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