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人比他们早一天出来,但跟随他的两名族人,只活下来一个。
鳞人比他们早一天出来,但跟随他的两名族人,只活下来一个。
逃亡途中,其中一名族人被四具骷髅兵围住,腿部经脉也被一剑斩断。
他知道自己已经跑不掉,索性将手中的仙兵掷向鳞人。
“大哥,接住!”
鳞人下意识伸手接过。
那名族人拄着断刀,踉跄着退向狭窄通道。
“你给我过来!”
鳞人双眼发红,伸手便想去抓他。
“我们三个一起冲,未必没有机会!”
“哪还有什么机会。”
族人回头看了一眼逼近的骷髅兵,脸上居然挤出一点笑。
“我的腿废了,你们就算架着我,也跑不过它们,非要带上我,最后就是三个一起死。”
“你少跟我说这种话!”
鳞人愤怒地咆哮道。
“我把你们带出来,就该把你们带回去。什么时候轮到你自己决定死不死了?”
“那就当我最后一次不听你的。”
族人握紧断刀,转身堵在通道中间。
“大哥,回去以后替我跟阿爹说一声,就说我没给族里丢人。还有……”
“别回头,你要是回头,我这条命就真白送了。”
话音落下,他迎着骷髅兵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整条通道。
二十息后,血肉与碎骨铺满了地面。
可这足够鳞人带着最后一名族人逃出峡谷。
冲出浓雾后,鳞人在出口站了很久。
“兄弟,你的尸骨,我带不回来。”
“但你的名字,我会刻在族地最高的那块碑上,以后族里每一个孩子都会知道,你没有死在逃命的路上。”
说完,他便不再开口。
相比其他人,裴云舟在峡谷中的日子算得上轻松。
从头到尾,他几乎没有与骷髅兵正面厮杀。
别人冲在前面,他便跟在后面,别人引走骷髅兵,他便趁乱换路,跟随他的三名手下,最后只剩下那个脸上带着烧伤疤痕的男人。
其中一人,还是被裴云舟亲手推出去挡住骷髅兵的。
那人被一掌拍出去时,甚至忘了抵挡,只是难以置信地回头望着裴云舟。
“我跟了您这么多年,到头来,您就这么把我扔出去?”
“对不起。”
“死两个,总比三个人一起留下强,兄弟,你就安心的去吧。”
说完,他转身便走。
那名手下很快被三具骷髅兵撕成碎片。
暗月组织里,这种事太常见了。
到了第五天,峡谷出口处先后爬出来七个人。
碧绿长剑男人、清霜、鳞人、鳞人最后一名族人、裴云舟、烧伤疤痕的男人,还有一个萧若尘从未见过的矮胖中年人。
那名中年人应该也是某个小团体的首领。
他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左眼被剑尖划瞎,右腿也瘸了,走路时整个人一高一低,随时都会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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