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景这一板一眼的样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吃过早饭,大年初一,几人闲的没事,决定打扑克牌。
打的还是茹茵唯一会的斗牛。
茹茵想起来,这个斗牛的扑克牌,还是娄霆霄教她的呢。
因为她还在月子里,大家打的比较慢。
但别说,茹茵的手气真是不错。
赢的时候多。
长辈们在一旁看着,也摆上了棋局开始下棋。
可惜了天气太冷,不能去钓鱼。
湖面都已经结冰了。
过年七天时间,大家都这么开心的度过了。
只是,江离染初三就下山回去了。
初七的时候,傅希月也下山去了。
傅元景还是没走。
这下,茹茵都觉得奇怪了:“元景哥哥,你真的没有事情要回去办吗?”
部队里面,他这个上将,可以请假这么久吗?
傅元景轻咳一声,说:“我等过完元宵……到正月二十再走吧。”
茹茵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
正月二十?
那到时候,不就正好是她出月子的时间吗?
所以……也就是说,傅元景等着她出月子再走是吧?
茹茵有些哭笑不得的。
不过他能请假,在山上岁月悠悠,不辛苦,也就不说他。
“行,那你二十再回去。”
茹茵说:“正好你在山上,我也没那么无聊。”
傅元景听她这么一说,开心的点点头:“好啊。”
茹茵不嫌弃他,没有表示出厌烦和不满,他就开心了,就高兴了。
山上岁月匆匆过,过了二十,茹茵出月子了,没那么多禁忌了。
可是,师叔和师父严令禁止她跟平常人一样生活。
让她住满三月的月子。
洗澡吃东西都要注意。
茹茵快哭了。
但是看着师叔那严肃的样子,她又不敢多说什么。
师叔:“坐月子是最好调养的时候,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多养点回来。”
“生了孩子多少伤了一些根本和元气,别人都要好好休息好好注意,更何况是你呢?”
师叔说的严肃认真,茹茵想想也有道理。
又不是没那么条件,她反正也没事,就休息了。
只是偶尔无聊的时候,也能偷偷画个设计图传给师姐,免得太无聊了。
山外,娄霆霄自从那次除夕上山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山上了。
正月二十那天,傅元景没有理由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部队那边,也急着催他回去了。
所以,傅元景没耽搁,下山去了。
他一走,娄霆霄让守在山下的人也告诉他了。
娄霆霄收到消息的时候,眉眼沉沉闭着眼睛,脸色不大好看。
傅元景竟然在山上待了那么久?
他心里有些吃醋。
可是又没身份和立场吃醋。
他自那以后也没去山脚下。
只是通过“权杖”更新的新产品,了解茹茵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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