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留下一副退热消炎的药,嘱咐王大虎煎好喂媳妇。最后,她取出刚才剩下的半颗回春丹,喂给了床上的人。这样王大虎夫妻虽可以开口说话,但是每说一个字嗓子都会疼的要命。
“命是保住了。”林盼儿语气平淡,“不过失血太多,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得等她醒了才知道。我给她服了半颗回春丹,她醒了也能说话了,但嗓子会很疼。”
王大虎连忙又探了探妻子的鼻息。感受到呼吸更加平稳后,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盼儿,真是太感谢......”
“不必。”林盼儿转身就要离开,“拿了银子办事,天经地义。纪大哥,我们走吧。”
纪家堂屋的灯还亮着。纪大爷和楚大娘听到动静,连忙迎了出来。一盏油灯在风中摇曳,照亮了他们担忧的面容。
“盼儿,没事吧?”楚大娘一把抓住林盼儿的手,仔细打量着她。
“没事。”林盼儿展颜一笑,“今儿个挣了三十两银钱。”
“这么多?”楚大娘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林盼儿拉着她进了堂屋,将晚上的事情细细道来。纪大爷夫妇听得目瞪口呼,不时发出惊叹声。
“盼儿,你的医术......”纪大爷半天才回过神来,眼中满是震惊。
“那是我几岁时在山中遇到的一个老头子教的。”林盼儿打了个哈欠,故意做出疲惫的样子,“大爷大娘快去睡吧,明天还要赶集呢。”
天还没亮,林盼儿就已经起床了。她先去王家看了眼病人,又给喂了药,确保一切无恙后才和纪大爷一起赶着牛车进城。
晨露未干,天边泛起鱼肚白。路上已经有零星的行人,都是赶着去集市的农户。牛车吱呀吱呀地前行,车上装满了山货。
玉满楼里,宋西临远远就看见了他们,笑眯眯地迎上来:“妹子事情如何了?.”
“多亏宋大哥。一切顺利。”林盼儿甜甜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
“那就好那就好。”宋西临搓着手,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我还怕你吃亏呢。”
“我哪有那么笨?”林盼儿眨了眨眼,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宋大哥,我想去拜访县太爷,您能带个路吗?”
“这有何难?”宋西临爽快地答应下来,不过还是习惯性地说道,“咱们先把猎物称了......”
“留只野兔两只山鸡给县太爷就行,其他的您看着给钱。”林盼儿大方地挥了挥手,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
走到称铺前,林盼儿将野味一一取出,掌柜的动作麻利地开始称重。
“一共三十二斤,按市价算,该给十六两银子。”掌柜的报完价,扭头去柜台取银子。
宋西临却先一步掏出一锭银子:“掌柜的,这是二十两,多的算打赏。”
“宋大哥!”林盼儿急得跺脚,“你怎么又......”
“妹子,”宋西临打断她的话,眼神格外认真,“你这一趟山里少说也跑了两三天,这些银子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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