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浩!仁浩!你说话!是不是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父亲钱守德的焦急的声音。
“任浩,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突然断了?是不是林远那杂碎找到了你?”电话中,钱守德急切问道。
林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错,我找到你儿子了。”
“林远?!”电话那头,父亲钱守德的声音都明显一颤!
电话中,钱守德狰狞问道,“你儿子呢?你把任浩怎么了??”
林远握着电话,淡淡道,“你儿子说不了话了。”
刷……!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电话中,只剩微弱的电流滋滋作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份沉默持续了近十秒……
下一秒,钱守德的嘶吼便穿透听筒,带着狰狞暴怒:“我儿子呢?!林远!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林远抬眼瞥了后备箱。
他语气轻描淡写道:“放心,没下死手。我只是踩断了你儿子四肢的骨头,震裂了几根肋骨儿子,他现在……昏死过去了。还有一口气。”
钱守德的呼吸骤然粗重!
钱守德的声音,从电话里颤抖道:“林远!算我求你!别杀仁浩!不管你要什么?”
“钱、产业、地盘,我都给你!你提的所有要求我都答应你,只求你……留他一条命!”
“好。”林远应得干脆利落,“我留他一命。”
电话中,钱守德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
钱守德凝重道,“林远,咱们约个时间,好好谈谈,如何?只要你能放我儿子,一切好谈!”
林远冷笑道:“谈谈?行,那你约个时间地点,咱们当面好好谈谈。这笔账,总不能一直拖着。”
电话那头的钱守德沉默片刻,显然在快速权衡利弊……
最终,钱守德咬着牙说道:“明天上午十点,你来钱氏集团总部顶楼办公室。我在那等你,只要你不杀我儿子,你的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林远淡淡应道:“可以。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到。”
说完,林远便直接按下挂断键。
他随手将那部早已碎裂的苹果17手机扔在地上。
林远一脚碾过手机,彻底断绝了信号。
林远转身,上车。
特斯拉models轿车飞驰离开了别墅……
……
夜。
林远驾车,一路朝着女神酒吧2点驶去。
女神酒吧2店,地处杭城繁华地段。
此刻,酒吧正是客流最旺的时候。
霓虹灯光透过玻璃门洒在街道上,与车内的压抑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他绕到酒吧后方,打开通往地下仓库的暗门。
林远将钱仁浩重重丢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钱仁浩依旧昏迷不醒……
他断裂的四肢……以诡异角度扭曲。
钱仁浩嘴角……还残留着血渍。
林远俯身捻起几枚银针,精准刺入他周身几处续命穴位。
这既能让钱仁浩维持基本生命体征,又能压制痛感、防止提前苏醒。
这能确保钱仁浩能活到明天,与钱守德的谈判。
做完这一切,林远拍了拍手,转身锁上仓库门。
他将钱仁浩关在酒吧地下仓库内。
然后林远径直走进酒吧大堂。
酒吧内人声鼎沸,劲爆的音乐席卷。
酒吧大厅内,宾客涌动,卡座与散台座无虚席。
服务生穿梭其间忙碌着。
女神酒吧2店的生意……火爆依旧。
林远双手插在口袋里,沿着吧台与卡座缓缓巡场。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确认店内秩序井然,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他被钱家父子、雷虎门的事缠得焦头烂额,确实太久没腾出时间照看酒吧的生意了。
巡至吧台前,林远拉过一把高脚椅坐下。
他对着正在忙碌的调酒师于萌抬了抬下巴:“调一杯‘无声风暴’,少冰。”
于萌娇笑道,“这不是林经理吗?您这个大忙人终于有时间来看看酒吧了?您再不来,我们都还以为你跳槽了呢。”
林远打趣道,“我跳槽前,肯定把你挖走。你这么好的调酒师,不能浪费了。”
“我谢谢您嘞。”于萌娇笑回道。
她指尖灵活地摆弄着酒瓶、摇杯,动作娴熟利落。
很快,于萌便将一杯色泽深邃的鸡尾酒推到林远面前。
林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
“这个月的酒吧账单给我看看吧。”林远说道。
于萌从吧台上取来点酒的账单,挪给他。
林远随即抬手,接过于萌递来的账本。
林远指尖翻过一页页单据,仔细翻阅着最近几个月的营收与支出。
酒吧的账目清晰明了,盈利稳步增长。
显然,于萌和其他员工都打理得十分妥当。
这让林远很是满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穿过人群走到吧台前。
是一个20多岁的男人。
男人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色西装,手腕上戴着限量版腕表,周身透着挥之不去的富二代气场。
男人目光落在于萌身上。
男人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与不容拒绝,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安静:“萌萌,别在这儿干了。”
于萌手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男人。
于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大伟,我都说过好几次了,我喜欢这份兼职,调酒是我的爱好。”
杨大伟却不以为意,往前凑了凑。
杨大伟声音带着炫耀般的温柔。
“你好好在银行上班就行,安稳又体面。这儿鱼龙混杂的,没必要受累。你要是缺钱花,跟我说,我养你。”
说着,杨大伟便要去碰于萌的手,被于萌侧身避开。
这一幕刚好落在林远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