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尴尬地收回手。
沈明富痛苦地捂着裤裆,哭着大喊,“哎哟喂,哎呦喂!你这贱货,这是要断我子孙啊!”
他疼弯了腰,随后跟着身体的本能,蜷缩着身子,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嘴里一直呻吟着,“哎哟,哎哟!好疼...好疼啊......”
众人吓得离开沈明富好几米远。
痛觉似乎开启了共享似的,周围人不禁下体一痛。
沈杏闻,勾唇一笑,看着地上躺着的沈明富,冷声说道:“好狗不挡道,二叔麻烦让一下!”
“你!你...有你这么欺辱长辈的吗?”沈明富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着沈杏咒骂,“是不是我大哥教你这么打人的?他自己没有香火延续,难不成还想要亲弟弟也跟着断子绝孙?”
沈杏听闻,顿时无语地白了一眼,真是佩服沈明富的脑回路。
她是女子,力气比不上男子,若是有机会,自然要攻击男子最薄弱的部分,最好能一击‘毙命’,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的能力。
沈明富是自己蠢,想不到这一层,还总以为有人要害他!
“二叔说笑了,你的命又不值钱,谁稀罕谋害你的子孙?蠢货的子孙,依旧是蠢货,难不成还希望山鸡生出凤凰?”沈杏声音尽是阴冷,沈明富顿时气得发抖。
沈杏这是在讽刺他吗?
“什么山鸡不山鸡的,我告诉你,我若是山鸡,我大哥也是,你也是!”沈明富有些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沈杏听闻,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了漂亮的弧度,神情也变得愈发的冷漠,“嘴皮子不利索,就别说话了,免得惹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