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桃盯着余额许久,半天没缓过劲。
她以为卡里顶多一两百万,也从来没去查过。
去打印了流水,才发现从两年前梁峥给她卡的那时起,每个月都固定一百万入账,两年多从不间断,直到上个月才停止。
算起来就是她和梁峥分手的那个月。
那是最后一次打钱,金额也是最多的一次,是一千万。
两年一个月,三千五百万。
看着流水账密密麻麻备注着:自愿赠予的字样,涂桃一阵失魂落魄。
以前她总是担心,未来会无法负担宋佩知高昂的医疗费,也想过把她转到相对于便宜一些的疗养院,或者接回家让保姆照顾。
可宋佩知当年的手术不算成功,不到百分之五十的存活率,医生问她能不能够承受。
她承受不了。
她无法承受,甚至连决定都做不出。
梁峥替她做了决定,联系了北京的专家直接空降过来,完成了手术。
说真的,不算成功,但保下命,后续的各种医疗康复费用更是高到吓人。
根本不是她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人能够承担起的,在她即将完全黑暗的世界中,亮起了一盏叫做梁峥的灯。
但是她也知道,只是一时兴起捡回家的宠物。
在她和梁冶有过一段的前提上,这种一时兴起也许还掺杂了报复。
她与梁峥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哪来的真情?
但梁峥从那时起,就在为她的以后做打算了,她花钱不大手大脚,甚至因为家庭的缘故和父母的严格教育很节俭,他送的那些礼物,有的是生日和各种节日,有的是出差后带回来的。
她不动,也不想欠他太多,他也不要求,就那么放在原处,久而久之,堆了很多。
除了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