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么办?”
涂桃用力想推开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在那里面的是我奶奶,我从小就是奶奶带大的,她现在还在受罪,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没有见过,那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全都没有穿衣服,被像拴狗一样拴在床上......”
她声音带了哭腔,几乎是吼出来的,“又不是你的亲人你当然无所谓,不管他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目的,只要有关我奶奶,我都要去试!”
“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但他找的不是我,而是你。”
气氛一时陷入寂静,涂桃擦干眼泪,“我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我有什么重要的,值得别人拐弯抹角的对付我。”
梁峥手指动了动,眼睛浓黑如夜色,安静道:“你很重要。”
起码要是有人用她威胁他什么,他很可能会不带脑子就毫不犹豫的答应。
“是吗?”
涂桃扯了扯嘴角,讥讽道:“就算这两年在你身边的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如果有人用这点来要求你什么,对你来说的确很苦恼。”
梁峥心中涌出一股没由来的烦躁,“你阴阳怪气给谁看?有话就说!”
“我让你尽管放心,我从没把你当男朋友,就算别人问起,我也只会说我们是......嘶!疼!”
涂桃皱眉去推他捏着自己腰间的手,挣扎了下,“你干嘛,松手!”
梁峥纹丝不动,单手掐住她的双颊,冷着脸逼近过去,“是什么?”
“床——伴。”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只是我让你睡,你给我资源的关系。”
黑暗中,她看不清梁峥的脸,只感觉他忽然松开手,笑了,“说得好。”
“床伴是指双方以生理需求为目的,短暂的性伴侣,我不是你老板,工作上没什么直接利益关系,也算不上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