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泰彬则接着说道：“上次死了两个域序列等级四的，下次要来就肯定是域序列等级五的敌人了。”

“这种情况下，大多数人都算不上什么战力。我们想要在与敌人的下一次战斗大获全胜，只能靠秦同学力挽狂澜。所以，必须要在秦同学闭关的时候把好风，及时通知到他。”

“全老师的考虑很有必要。”秦思洋也表示了认可，又道：“不过，全老师，你的成语水平怎么忽然提高了这么多？”

“哦，顾先生听我说成语错得太多，给了我一本成语大全，我重新学了一遍，把之前盗版书上看到的内容记忆全都覆盖刷新了。”

“灭世教整天东奔西跑，还能带着书？”

“嗯。他说第一域的独裁决定了这个世界的知识一定会被阉割。为了文明的未来，为了未来的文明，他在储物箱里收藏了许多书。”

秦思洋听后，略一低吟：“顾先生为人，真是厚重朴实啊。颇有顾秘书长之风。”

胡蝉也道：“他们顾家人，血液里确实流淌着点其他人不具备的品质。”

秦思洋笑道：“胡圣子最擅长洞察人性，操纵人心。能得到胡圣子的评价，说明顾先生确实做得不错。”

胡蝉则悠悠道：“秦总，你这有失偏颇了。我说话向来客观，也不会吝惜对人的欣赏与评价。”

秦思洋并未继续辩论，而是取出了几瓶装着金色物质的瓶子，以及一粒药丸。

“胡蝉，你吸一口瓶子里的物质，看看身体有什么变化。”

“如果有提升，那最好不过。如果感觉哪里不对劲，就抓紧把这颗药服下去。”

胡蝉拿着一个瓶子端详了片刻，一脸困惑，什么都没看出来。

而后皱眉问道：“秦总，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你的尿吧？”

“我可没有那种恶趣味。”秦思洋道：“这是我技能的副产物，说是可以让其他人的实力提升，能当序列魔药来用。但是我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所以拿我来做实验？”

“说这么难听呢，我这不是有什么好事先想着你嘛。”

全泰彬道：“要是胡圣子不愿意，我可以试。”

秦思洋摆摆手：“全老师你还是等等吧。这好歹也是域序列技能的产物，你元序列的小身板，别再消受不了直接暴毙。还是让胡圣子来吧，他这身体更禁得起折腾。”

胡蝉白了秦思洋一眼，而后打开瓶盖，稍稍吸入了一口金色的气体。

金色气体刚入口，他的脸色就变了。

“咳！”

胡蝉猛地咳了一声，连忙把瓶子挪开。

秦思洋立刻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胡蝉皱着眉，像是在分辨什么味道。

“倒也不是不舒服，就是……这东西的味道很怪。”

“什么味？”

胡蝉沉默片刻，道：“像是把海水、骨灰、蘑菇汤、烧焦的鱼，还有一口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老锅，一起熬出来的味道。”

全泰彬听得脸色一僵，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秦思洋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说明材料挺丰富。”

“这是重点么？”

胡蝉刚想把瓶子还给秦思洋，忽然动作一顿。

一缕极淡的金色光泽，从他的喉咙一路沉入胸口，随后像被风吹开的火星，迅速散入全身。

胡蝉不禁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