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舟连个笑容都懒得挤了,转身就走。
宁首长也跟着陆悬舟出去:“我那儿有好茶叶,我去拿点。”
林见椿怀疑她师父在阴阳陆悬舟,但是偏偏她师父表情真挚,颇为欣慰。
而且她师父向来只专心于科研事业,对其他事和其他人鲜少感兴趣,就连对工资都不甚在意,压根不可能针对陆悬舟一个小人物。
所以,一定是她多想了。
究其原因,大概就是他师父要求高,对自已要求高,对别人也要求高。
但是以防万一,林见椿还是说道:“师父,我舟哥对我很好。”
李工认可地点头:“嗯,我早看出来了,要不然我也不能跟他说那么多话。”
林见椿一听,这一颗心就彻底放下了。
她转头又问起了岛上的进程……
车厢外。
陆悬舟刚从包袱里翻出了茶叶,就听到身边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陆悬舟没搭理他。
将原本装了豆浆的热水瓶洗了洗,丢进去两把茶叶,就准备去加热水。
宁首长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唉——你没本事,连累我在小林和李工面前矮一脚。”
陆悬舟斜睨了一眼宁首长:“在李工面前,我已经做好了这辈子跪着走路的准备了,谁让他是我媳妇儿的师父。你要是有本事,你去对付他。”
宁首长撇嘴:“我也得罪不起。”
于公,他作为男方的娘家人,为了陆悬舟夫妻感情好,他本就要讨好女方家人。于私,他作为军部的领导,要体恤一线科研人员。
“那你说个屁。”
陆悬舟没好气地将热水瓶塞给了宁首长,“赶紧去泡茶!记得用热水刺激一下,激出茶香来。”
宁首长灰溜溜地去了。
等宁首长泡了一壶茶回来,陆悬舟也翻出了一盘子的点心。
宁首长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没瞧出来,你这么能屈能伸。”
陆悬舟冷哼一声:“我做卧底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不过就是不痛不痒的刁难而已,为了我媳妇,我忍了。”
他就不信,他能拿下亲岳父,还能拿不下一个干岳父。
宁首长将热水壶递给陆悬舟:“我那边还有点儿事要处理,我就不陪你们喝茶了。”
陆悬舟没接,只眸色沉沉地盯着宁首长,直将宁首长盯得浑身不自在。
宁首长摸摸鼻子:“没错,我就是不想陪你能屈能伸。我一只脚都进棺材了,我不想陪你伏低做小。”